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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她怔住，一时茫然无措。&ldo;怎么了？是我啊，我是夏雪。&rdo;

他知道她是谁，她是那个令他失去呼吸的女人。

他近乎憎恨地瞪着她，目光灼灼似火．烧痛她。

她更慌了。&ldo;你是不是……还没清醒？认出我是谁吗？我是夏雪，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rdo;

她如何能保证？她是&ldo;女人&rdo;！跟他那个阴毒无情的母亲一样是个女人！

&ldo;你看起来……好惨。&rdo;她望着他，眼潭惊慌渐褪，漫蕴的是藏不住的怜惜。&ldo;怎么跟他一样呢？&rdo;

&ldo;跟谁一样？&rdo;他戒备地问。

&ldo;永玄。&rdo;她叹息地吐落这个名。&ldo;他作恶梦的样子……跟你太像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像？&rdo;

他咬牙，全身紧绷，暗暗掐握双拳。

&ldo;不对，你不是他。&rdo;她喃喃地说服自己。

&ldo;如果我是，你会怎样？&rdo;他喑哑地试探。

她震慑，好片刻，神智空白。

&ldo;吓到了吗？&rdo;他冷笑。&ldo;你怕他的鬼魂回来纠缠你？&rdo;

&ldo;不准你这么说！&rdo;她蓦地怒视他。&ldo;他没死！&rdo;

&ldo;他死了！&rdo;

&ldo;没有！&rdo;

&ldo;我说死了就是死了！&rdo;

&ldo;你胡说！&rdo;一道冰锐的掌风划破空气。

他愣住，她也愣住，两人都料想不到她会甩他巴掌。

他的半边脸，辛辣地痛着，但更痛的是他的胸口。

&ldo;对不起。&rdo;她道歉，仓皇地想退开。

他陡然钳握她的手。

&ldo;你放开我。&rdo;她试着挣脱他。

他不放，臂膀一展，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紧紧圈抱着。

她挣扎片刻，逃不开他的控制，又惊又惧，又是莫名的迷惘，眼眸一酸，泪水氤氲泛滥。

她嘤嘤啜泣，在他怀里颤抖不止。&ldo;你很坏，很过分……永玄没死，他没死，你为什么说他死了？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不相信，不相信……&rdo;

她一面哭，一面握着粉拳一下下磓他胸膛，他呆住了，没想到总是倔强又高傲的她竟如此毫无节制地在他面前崩溃。

&ldo;你……收回刚刚的话，我不准你说他死了，我不准，你快收回去！&rdo;

只是一句话，收不收回又如何？难道她把他说出的话当诅咒，一语会成谶？

&ldo;呜……你快收回去啦！&rdo;她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的嗓音揪扯他心弦。

冰凝的胸口霎时融化了，他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和她这般争执，为何要这样弄哭她？

&ldo;好，我收回来。&rdo;他哑声低语，像安抚着她。&ldo;他没死，严永玄……没死。&rdo;

&ldo;真的吗？&rdo;她扬起脸蛋，竟是笑逐颜开。

他望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不知所措。

&ldo;你说啊，永玄真的没死。&rdo;她固执地逼他，非要从他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他只得点头，无可奈何地轻叹。&ldo;对，他没死。&rdo;

她这才满意了，满意过后，匆地警觉自己像个天真的傻瓜，羞惭不已。

&ldo;你放开我啦。&rdo;她垂敛眸，细声细气地抗议。

他摇摇头，凝视她片刻，跟着垂首，下颔埋在她颈后。&ldo;今天晚上，把我当成他好吗？&rdo;

&ldo;谁？&rdo;

&ldo;严永玄。&rdo;

&ldo;怎么可以？&rdo;她吓一跳。&ldo;你明明不是他。&rdo;

&ldo;你不是说我很像他？&rdo;

&ldo;是很像，可是……&rdo;她又想挣脱他。

&ldo;不要离开我。&rdo;他抱她抱得更紧，语气透着抹难以察觉的绝望。&ldo;至少今天晚上。&rdo;

他怎么了？刚刚作的恶梦，有那么可怕吗？

&ldo;如果我是他，如果我……真的是严永玄，你会怎么对我？&rdo;

是她听错了吗？为何会觉得他似乎也有点哽咽了？

夏雪怔忡，泪痕未干：心湖又漾开圈圈涟漪。她不晓得他作了什么样的恶梦，可他脸色苍白，冷汗淋漓，凶狠又无助的姿态迷惑了她，也令她……心动。

她轻轻推开他，这回他没再抗拒，松了手，她将他踢落地上的被子拾起，坐上沙发床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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