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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李原说：&ldo;原来如此，那他们俩谁走得早也不知道了?&rdo;

方玉博说：&ldo;是啊，不过我倒觉得应该是韩琼艳走得早一些，毕竟吕总是总经理嘛。&rdo;

李原笑笑：&ldo;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为什么你们都会比吕总来得晚、走得早呢?&rdo;

方玉博赧颜道：&ldo;说来惭愧，开始我们是这样的，可是吕总来得太早，走得太晚，我们实在是陪不起。&rdo;

李原说：&ldo;原来如此。我们发现你们这儿是韩琼艳来本市之后的第一个工作单位。&rdo;

方玉博说：&ldo;应该是的吧，她也这么说过。&rdo;

李原说：&ldo;你们公司有没有给她提供过什么帮助?&rdo;

方玉博说：&ldo;您指的是什么呢?&rdo;

李原说：&ldo;比方说找找住所、预支点工资什么的。&rdo;

方玉博说：&ldo;那倒没有，其实可以倒是可以，但小韩没有申请过。&rdo;

李原说：&ldo;我的感觉，一个刚上班的新人，应该是跟公司的人事最熟悉。而至少得过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跟本部门的同事和领导混熟。要跟整个公司的人都熟悉，至少得到三四个月之后了。&rdo;

方玉博说：&ldo;按说是这样，可是小韩这样的，跟谁都冷冰冰的，所以你要问她跟谁得多长时间熟悉，真说不好。&rdo;

李原说：&ldo;这么说好像方经理对小韩也没什么了解。&rdo;

方玉博说：&ldo;差不多吧，公司里有几个小伙子也对她动过心，可都是直接碰了钉子回来的。公司里私下都叫她白雪公主呢。&rdo;

李原说：&ldo;这倒挺有意思。&rdo;

方玉博接着说：&ldo;有人也猜，她是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可是谁也没看见过。可惜了，如花似玉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没了。&rdo;

李原说：&ldo;是啊，这个小韩，平时除了不爱跟人交往之外，穿衣说话做事这些方面都怎么样呢?&rdo;

方玉博说：&ldo;要说穿衣服嘛，倒是很朴素，不是那种特张扬的人。说话呢，不多，但很得体。做事也很稳重，反正你要是挑剔她，也真不太好挑剔。&rdo;

李原说：&ldo;方经理平常有什么爱好吗?&rdo;

方玉博看看李原，没敢开口，李原一笑：&ldo;随便聊天，方经理别紧张。&rdo;

方玉博自知失态，有些尴尬：&ldo;倒也没什么嗜好，岁数大了，好多事力不从心，年轻人那一套咱也玩儿不动，偶尔看看书什么的。&rdo;

李原说：&ldo;还没请教方经理贵庚呢。&rdo;

方玉博说：&ldo;惭愧，五十四了。&rdo;

李原说：&ldo;这也不能说岁数大了吧，方经理未免太谦虚了。&rdo;

方玉博说：&ldo;我们这个岁数，还能说什么呀，安心等退休而已。&rdo;

李原看看前台那个小姑娘：&ldo;贵公司的前台倒一直都是这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嘛。&rdo;

方玉博说：&ldo;惭愧惭愧，前台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公司的脸面嘛。&rdo;

李原点点头：&ldo;我同意，得，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rdo;说完站起身来。

方玉博忙站起来说：&ldo;我送您，我送您。&rdo;

李原连连摆手：&ldo;留步留步。&rdo;

李原出来，给韩明艳打了个电话，问能否跟她聊聊。韩明艳倒没多想，直接就说行，于是两人约在上次面谈的小茶馆见面。

韩明艳坐下后问李原：&ldo;李警官，不知我妹妹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有结论。&rdo;

李原看看韩明艳：&ldo;快了吧，等得心急了?&rdo;

韩明艳点点头：&ldo;有点，我母亲身体不太好，再等下去怕有什么……&rdo;她有点说不下去。

李原说：&ldo;我理解，我们也希望尽快把这件事情弄清楚。&rdo;

韩明艳说：&ldo;我妹妹，应该是被杀的吧。&rdo;

李原犹豫了一下：&ldo;这个……&rdo;

韩明艳说：&ldo;看来是的了，唉，不管是自杀也罢，他杀也罢，都是我害死她的。&rdo;

李原说：&ldo;你千万别这么想。&rdo;

韩明艳说：&ldo;如果不是我当初鬼迷心窍，跟了吕瑞，我妹妹也不会这样。&rdo;

李原岔开话题：&ldo;说到这儿，你为什么认为吕瑞是杀害你妹妹的凶手呢?&rdo;

韩明艳说：&ldo;如果不是他，还有别人吗?&rdo;

李原说：&ldo;我们问过吕瑞，他说之所以会给你们钱，是因为对于当初的事一直感到心里有愧，所以我觉得他不应该会为了这种事杀害你的妹妹。&rdo;

韩明艳&ldo;哼&rdo;了一声：&ldo;那个人的话，无非是为自己开脱罢了。&rdo;

李原说：&ldo;除了吕瑞之外，他们公司的人你还认识谁吗?&rdo;

韩明艳回忆了一下：&ldo;不认识了，我们之间的交往从来没有他们公司的人掺和进来。&rdo;

李原说：&ldo;那么你们交往的时候，吕瑞有没有比较反常的时候。&rdo;

韩明艳仔细回忆了一下：&ldo;你要说反常……他在消失之前的几个晚上对我好像出奇地好，特别温存……现在想来，可能就是一种回光返照吧。&rdo;

李原说：&ldo;你妹妹对你透露过这个公司的什么情况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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