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说:&ldo;大概是晚上十点多来的。&rdo;
李原站在窗台前面看了看,下面就是配电室:&ldo;他们当时是怎样的情况?&rdo;
小姑娘想了想:&ldo;他们十点多就来了,一直在打牌,什么也没要。后来跟我说要壶茶,当时茶叶没在这儿,我就下楼去给他们泡茶去了。&rdo;
李原说:&ldo;那是什么时候。&rdo;
小姑娘想了想:&ldo;好像是十点半左右。&rdo;
李原说:&ldo;然后呢?&rdo;
小姑娘说:&ldo;然后他们就说用不着我了,让我回去了。&rdo;
李原想了想:&ldo;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rdo;
小姑娘想了想:&ldo;好像一直是那个打领带的和那个扎辫子的男的在输钱。等我倒了茶水上来,那个打领带的不玩儿了,换成那个理平头的女人上桌,那个打领带的坐在那个扎辫子的男的背后看牌来着。&rdo;
李原说:&ldo;还有什么情况吗?&rdo;
小姑娘摇摇头:&ldo;别的就没有了。&rdo;
李原从棋牌室出来,下楼找到郭队长,让他带着自己去趟配电室。
郭队长开出一部电瓶车,让李原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沿着配电室的围墙一路向前,走到了正门。配电室的维护员正在值班室里打瞌睡,一看见外面来车了,赶紧站起来出来开门。
车一进来,李原跳下车,跟这个人说:&ldo;锁上门,跟我来一趟。&rdo;
维护员不认识李原,但一见郭队长还给他开车,这个人又一脸严肃,估计惹不起,便连忙锁上铁门,然后凑到李原的旁边。
李原问:&ldo;是哪个变压器出问题了?&rdo;
维护员指着最近的一个:&ldo;就是那个,那天早上一来,都闻着糊味了。&rdo;
李原凑过去看了看,这个变压器烧得不轻,李原凑过去看了看,上面的油漆都烧掉了好几块:&ldo;这个为什么会烧掉?&rdo;
维护员说:&ldo;可能是短路。&rdo;
李原说:&ldo;为什么会短路呢?&rdo;
维护员说:&ldo;这可说不好了,按说这变压器放我们这儿,我们从来不怎么动。&rdo;
李原说:&ldo;你们自己都不动它?&rdo;
维护员说:&ldo;从来不动,连擦都不擦,不愿意碰这玩意。就算动,也是电力公司来人调,我们从来不敢乱动。&rdo;
李原说:&ldo;要动的话,一般都动什么呢?&rdo;
维护员说:&ldo;一般也就是动动分接开关,就是那个,像夏天人少,就把输出电压调低点儿,冬天人多,就调高点儿。&rdo;
李原说:&ldo;我听着倒是挺简单的。&rdo;
维护员说:&ldo;那可不是随便弄的,调得不好,什么事儿都能出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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