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已经被蛇咬第二回了,还没扔掉。”游隼冷淡道,“你比狗还不长记性。”
金恪沉默了一阵。然后想开了似的轻松道:“你要是非打定主意就想和一条狗好,人各有志,那我对你的想法也没什么意见。”
游隼猛地睁开眼。“你再说我和你好?”
“谁说了?”金恪反问,“我不是说的你非要和一条狗好?”
“谁说我非要和一条狗好了??”
“刚才的‘动物寓言’不是你讲的?”
“……我讲的是这个?”游隼问,“我讲的不是人打狗?谁他妈讲人和狗好了?”
金恪慢悠悠道:“人打狗,狗还来找人,人看见狗还打狗,狗又被打了还来找人。人每回打完狗下次见到狗还会什么事儿都不干了专去打狗,狗被打了无数回了还每次都准时准点儿过来找人讨打……这不算好?”
游隼:“…………”
游隼被他一通狗屁逻辑讲得满脑子都是人打狗、狗打人,想不起来他一开头究竟是讲了个什么东西,也想不通狗和人好不好又关他屁事。
只有一件事是关他事的。
游隼揭开眼皮子扫了眼金恪。“随便你。反正我是和狗好也不和你好。”
他余光落到金恪渗血的手上,去拉开车门。“换座,你到副驾驶,剩下的我来……”
金恪瘦削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后领口。游隼恼怒地回过头来:“你这人到底识不识好赖?我看你手上的血都要淌袖子上了替你开车,你怎么还非要扯我衣服报复我……”
金恪包裹住手掌的纱布吸满了血,那血淌到他的指缝里。
湿漉漉地,洇在游隼的脖颈上。
在那一刻,游隼的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金恪的手湿答答的,不会是刚才他游隼哭出来的眼泪吧?
金恪亲吻在游隼的嘴唇上。
他们都张着眼。游隼盯着金恪。金恪看向他。
金恪锋利的犬齿轻轻地、没有重量地划过他的嘴唇。他没有把嘴唇和游隼贴得有多紧,他只是若即若离的。金恪的嘴唇是湿润的,舌头也是湿润的。他就这样,一下一下轻轻地、若即若离地碰触着游隼的嘴唇,碰触着游隼的牙齿。
他冰冷的手指在游隼脖颈上摩挲。睫毛扑朔了几下。
可能是车厢顶灯太昏暗,也可能是挨得太近了看不清。游隼看到的金恪的眼珠黑漆漆的,雾蒙蒙的,像笼罩了一层雨雾。
他们两个像隔了一层黑洞洞、冷冰冰的玻璃车窗。他站在车窗外,使劲地往里面看,可除非他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把整张脸紧紧地贴在车窗上以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但车窗里的人永远清清楚楚地看他。
并不是他不够聪明才看不到车子里的人,是他既不可能选择放下一切、不管不顾地冲上去贴着车窗向车里的人高呼,而车子里的人也已经在窗后坐得太久太久了,不会再打开车门,或者去打破那扇窗。
游隼听见金恪似乎是想顶出个笑音,但忽然没有了笑的兴致。
他像是一直高高挂起、四平八稳的舞台大幕忽然掉下来一半,发生了严重的舞台事故。他用力地捏着游隼的脖颈,问:“为什么不和我好?嗯?”
游隼的大脑记忆还停在他要去主驾开车这件事儿上,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金恪胁迫似的冷笑道:“跟狗好也不跟我好是吧?”
游隼反应过来了一把把金恪往外推:“你他妈有病是吧?”
金恪可能是他妈疯了,完全疯了。这是游隼的认知。金恪和游隼两个人这辈子的认知可能只有在这一分钟短暂达成了一致。区别只在于金恪是文明版,游隼是脏话版再加一个红色加粗感叹号。
金恪踉跄着跌回主驾座位,可手却火钳一样拧住了游隼的手臂。血像红墨水线一样从游隼手腕淌到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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