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声清亮的女人断喝声在客厅内响起,环境布置的极其奢华隆重,开着两盏光线幽暗的壁灯,将沙发正中坐的那位身材高挑曼妙的女人映衬的更加神秘莫测。
她面前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米八几的个头,却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跟只哈巴狗似的:“对不起,属下办事不利!”
“窝囊废一个!”女人弹开金质烟盒弹出一支香烟,那男人赶紧点亮防风打火机凑过去,她深吸一口气吐出缕袅袅的烟雾,怒气方才稍微缓和:“就不该找那种傻小子办事儿,出手就被人家给秒了。顾湘灵……”她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问那男人:“这几天动向如何?有没有生出警惕心?”
“没有。”那男人恭恭敬敬地回答:“还呆在那儿,我估计这脑子傻呼呼的女人根本意识不到您的妙计。”
“可别小瞧了她,她要没点心机能把宋铭剑哄的死心塌地?”女人说到这句话时眼里迸射出浓浓的妒火,狠命地将香烟按在实木茶几上,那洁白的桌面迅速被灼上黑点。
男人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哄这位女魔头开心。
女人旋即又绽开唇齿微微笑了:“她没跑就好,省得我再费心思找她。诺,立马找到这个女人!”她从身后摸出一张照片,甩给男人:“对付女人,还是用女人比较好。”
男人毕恭毕敬地回答:“是,我马上找到她!”
是多变的天气,早上还艳阳高照,忽地吹来几片乌云,天空立即变成暗沉一片。接着,雨丝弥漫了整个天地。
顾湘灵伫立在窗前,静静地瞅着被雨水冲刷的街道发呆。雨丝敲在玻璃窗上,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音。
雨天,总能使人心情烦闷。
一个穿着雨衣的身影突然疾步走进茶楼里,接下雨水声音响亮地说:“呵,大街上愣是找不到一处躲雨的地方,只好来你这儿。”
此时茶楼里没一个人,他突兀出现显得特别醒目。顾湘灵转身很职业化将一份茶水单递到他面前:“请问需要什么茶?”
权烨用纸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有几秒的愣怔:“我说,跟我说话用不着这样中规中矩吧。”
顾湘灵微微一笑,亦是标准的职业化微笑:“你到我这儿来,就是顾客。”今天的权烨没穿警服,上身是烟灰色的衬衣,着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裤。那挺拔的身姿,与宋铭剑何其相似。
顾湘灵赶紧调开目光不看他,权烨接过茶水单,疑惑地看着她,戏谑地问:“美女老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点好茶水了吗?要不我推荐几款,太平猴魁,金骏眉,西湖龙井……”顾湘灵惊觉住口,这些,全是宋铭剑喜欢喝的茶叶。
实际上,茶水单上所标注的茶水,百分之九十是宋铭剑喜欢爱或者喝过几次的。
“随便。”权烨大手一挥说,坐到位子里打开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仔细阅读,眉头微蹙显然在认真思考。
顾湘灵将泡好的茶水端到他面前,青花瓷的茶杯中盛着一汪碧水,茶香化作缭绕的白色水雾袅袅升起。
权烨看着那份文件若有所思,嘴里念念有词。
顾湘灵坐到一边翻书,既然他是客人,那她就用不着过多招呼,履行自己服务的职责就行。
权烨突然将一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递到顾湘灵面前:“顾小姐,你是女人,帮我瞅瞅这根头发。”
顾湘灵放下书,瞅着那根头发笑了笑说:“怎么,你们公.安局没专家了?”
权烨叹了口气:“唉,我哪还是以前的权警官。也不知做了什么事得罪了谁,愣是把我调到这宁杭市当了个派.出.所小民.警,成天管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哪里能请得动那些大专家!”
“小民.警管什么破案?”顾湘灵复又拿起书本翻阅。
“美女老板,算我求你了。这个案子要被我破了,我就能调到调公.安局去,不用成天管些偷鸡摸狗的破事。”权烨冲她挤挤眼睛,又说:“以后再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来闹事,我也能罩着你哪。”
“公然滥用职权,怪不得要栽跟头。”权烨话都说到这份儿上,顾湘灵也没法拒绝了。拿起袋子左右端详,摇了摇头:“对不起,有些近视眼,看不清楚。”
权烨赶紧拿出小镊子将头发夹出来:“这下能看清楚了?”
顾湘灵仔细瞅了半天,真看出点门道来:“这是没烫过的长发,线条柔顺自然,弹力强,光滑和油润度很好。证明主人发质非常好,年龄大概在22、3岁左右。只可惜……”她用力吸吸鼻子说:“主人很懒哪,不经常洗头发。”
权烨眼睛一亮,有点不相信地问:“从何判断?”
“味道!天天洗护的头发味道与隔几天才洗洗的味道有差别,我有亲身体会。”顾湘灵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不自觉的哑了。
与宋铭剑琴瑟和鸣的日子里,宋铭剑天天帮她洗头,用质量最好的洗护用品将每根头发呵护的无微不至。她那头乌溜水滑的长发,亦是很让宋铭剑着迷。
他曾说:“你的头发是世上最纯净的乌黑,又容纳了阳光的七彩。”有他照料的日子,她的头发时刻散发着干净清透的芬芳。后来俩人闹僵的日子里,顾湘灵隔几天才洗次头,味道自然没那么纯粹了。
“那你觉得主人是什么样的人?”权烨得寸进尺,真把顾湘灵当专业侦探了。
“年轻女人,既不烫又不染,还懒得洗。说不通啊!你瞅满大街的女孩儿,有几个没烫没染的?再怎么得也要拉个直发!”顾湘灵摇摇头:“这判断推理的太烧脑,我这等笨蛋说不出来。”
权烨眯缝着眼睛,要求道:“继续,说的有点道理。”
顾湘灵将书重重地合上:“要么是个宅女,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反正头发脏了油了也没人瞅见。要么是个男人,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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