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心中一亩田,种桃、种李、种春风;每人心中一片天,涂月、摘星、度秋冬g。
——《中天宇宙秘典孤独帝路卷乾坤篇》
田露润桃李,皓空亮月星。
胸中乾坤在,万事得春风。
混沌之心,滋生之源。
一道道霞光四射的符文锁链秘密麻麻地把魔灵“包裹”,小灵儿这才长松一口气。这位大哥哥果然没有虚张声势,在他的心目中白一凡的地位又上生不少。
“小灵儿,我需要你的帮助。”白一凡撇了一眼光符中挣扎的魔灵,也是微微地呼了一口白雾。
“大哥哥,要我怎么做?”小灵儿一见白一凡招呼自己,顿时来了精神。
“开启识海壁垒,我要你和我齐心合力,共享识海。”白一凡毫不犹豫地招呼道。
“好。”小灵儿的爽快,让白一凡微微一愣。
识海,乃是万物生灵的本源所在。一旦被人摧毁后果不堪设想,就算是小灵儿这样的圣灵也难以承受后果,而频临毁灭。除非有着绝对的信任,才会对旁人开启自己的识海……
此时,白一凡才对神器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理解。画道神器“蓍草”在麒麟金萧的加持之下,居然能够显示出如此的威力是他所料未及。本来的打算是借着元力的纯净性,试试能不能把力量借给小灵儿一些。
要知道圣灵与魔灵之间本为一体同源,实力上如无外力干涉,也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相差无几,甚至有些时候几乎处于平衡状态。小灵儿因为施展混沌防御,分出一部分力量。才使得与魔灵对阵之际处于下风,而白一凡的前来就是要给他补充这一缺憾。随便试试天玄八音以及画道符链能不能在内部干扰一下魔灵的行动。
谁知一试之下,惊喜万分;效果远远超出预料之外。这也是画道的奥妙之处,画之道,一者为型,二者为心,三者勾魂……,再加上白一凡的天生元力,几乎可以接近完美地融入混沌之神卡俄斯的圣、魔双子之中。不但没受到什么主场压制,反而可以在圣、魔双性中自由转换。在这一点上,他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主场,不但可以利用魔灵的气息,还能模拟圣灵的形态。比两位真正的主场还主场。
这就导致,神器蓍草画出的凝固音律比在外面还要强大。而魔灵与圣灵的对战早已消耗不少,加之之前的天玄符链约束更是被削弱。加之他报仇心切、自认主场优势之下的大意。便有了现在的结果。
蓍草飞舞,符纹在其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尾巴,一圈一圈不知疲倦地缠绕,把魔灵困了个密不透风。而麒麟金萧此时也飞离白一凡的双手,一直飞到那“符纹光球”的上方。音律一变,化着天玄八音第八式:大道无术,大道无术,中道有形,小道若巧,乃道之音。从而强力压制光符中的魔灵。
圣灵本源。
一片白云缭绕的浩瀚之地,白一凡一步一步地慢慢向前。感受着这种纯净、空灵。最神圣的是什么?无论万族生灵都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现在他知道了,最为神圣的是无,万物虚无为纯,万灵皆无为净。没有什么羁绊、牵挂。随风而动,随云而涌,随雨而落。便是无。
猛然之间,白一凡好像明白了什么。道门的大道为无为,那不也是无?无为而有为正是道门的中心奥义。那自己的画道呢?师尊创道之初所追寻的是什么?
为什么生灵的本源是无呢?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完整的答案。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予以观其微。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每每想起当年太上老君的教导,白一凡都是一知半解,现在似乎有了一丝通达之感。
“大哥哥,怎么了?”虚无缥缈之中,小灵儿那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呵呵,没什么,小灵儿。”微笑中,白一凡退出了圣灵小灵儿的本源之地。
“他还在挣扎,咱们现在……?”小灵儿的脸色有些暗淡,一见白一凡现身马上担忧地问道。
“你还得再支撑一会,我想我很快就能让他彻底消失。”白一凡有一点抱歉。毕竟小灵儿与自己现在虽然已经压制住魔灵,但外面毗湿奴、大梵天的攻击,是靠小灵儿的力量支撑大部分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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