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垂下了头,耳尖泛红,阳光打在她的肩膀上,黑色的短发被照成了栗子色。
之前来的,都是一些为生活所迫的成年人,或是一些不务正业的小年轻,像她这样的高中生还是很少见。
我第一次对别人的事情好奇,我问她,为什么要来。
她说,她想给她妹妹买一部手机。
对于这样的理由,我很不屑。
我递给她一瓶药,她吃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接着,我把她带到了晶洞。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扣着面罩,身上连着仪器,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按下按键,很快,面罩之中的空气被抽干,她因为窒息,身体抽搐。
看着心率变成一条直线,我将晶核液注入她的后脑。
这样的剂量,如果是在她活着的时候,是致命的。
然而在她身体处于濒死时注入,就相当于身体机能的重启,能够最大程度地让她适应晶核。
针管推入,我拿掉了面罩,用电疗重新激活她因为窒息骤停的心脏。
每一个环节都要精确到毫秒,这是我经过无数实验之后的结果。
很快,她恢复了心跳。
在她彻底苏醒之前,我把她带出了晶洞。
“对不起,我居然睡着了,没耽误您吧?”
这是她醒来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打量着她不安的脸,她的眼眸让我想起了一只被我用来做实验的狗。
在我刨开它心脏的前一秒,它就是用这样湿漉漉的一双眼看着我。
我把装着两倍薪酬的信封给她,“没有,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了,你可以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揣进自己的书包夹层,还不放心的拍了拍。
发现我在注视她,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她从书包侧面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这个,给您,谢谢您。”
许是怕我不要,她把棒棒糖放在桌子上就跑了出去。
风卷起门,又关上。
我心里,也被风吹了一下。
后来,我对她进行了为期一年的观察。
所有实验对象在接受试验后,我都会记录他们的状态。
如果他们出现了觉醒的预兆,我就会进行下一步实验。
只可惜,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柏曼也是一样,她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我离开了,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再次见到她,是十几年后。
开始,我并没有认出她,因为她身上没有半分从前的影子。
她果决凌厉,心思缜密,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但很快我就被另一件事吸引,她觉醒了。
我设计引她到基地,一点点激发她的异能。我想,她就是我要等的人。
但她很不听话,她居然吸收了全部晶核的力量。
真是傻。
我告诉她,如果不把晶核的力量转移给我,她一定会死。
哪有人不怕死呢?
临死前,我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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