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他这么多年全副精力都放在了找你上,这么好的条件,身边愣是连一个人都没有过,程央……&rdo;蒋明阳不知道迟屿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但为他做到如此地步,说与不说显然已不那么重要。
&ldo;他真的很爱你。&rdo;蒋明阳想了想,还是替他说了出来,因为比起迟屿,很多话出自他口,能让程央少哪怕一点抵触,也不枉费他此刻坐在这里,怀揣着的那一点侥幸。
可惜,程央对此似乎并没有多少触动。
目光比起刚才起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微偏着看向了窗外。
蒋明阳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进去,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一次性让他说这么多话,也算为难他了。
他给程央面前的杯子里倒满水,又等了一会,看他还是没反应,决定言尽于此,怎么说他这一趟过来,有大半的目的还是为了程央,&ldo;这些他应该都跟你说了,如果你还是不相信,要怪也只能怪当初他真的做太过了。&rdo;蒋明阳温和一笑,&ldo;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逼你,别太有心理负担。&rdo;
&ldo;我没有不相信他。&rdo;程央转过视线来,淡淡的说:&ldo;只是相信了又怎么样,能改变什么吗?&rdo;
&ldo;过去不可以,将来呢?&rdo;蒋明阳同样看着他。
程央摇了摇头,没有将来,他唯一想过的将来,九年前那一场教训过后,就已经放弃了。
&ldo;他现在无论做什么,对你来说都没有意义了是吗?&rdo;蒋明阳问。
程央似乎要说什么,但这个时候服务员过来上菜,原有的节奏被打乱,想开的口就这样停下了,蒋明阳没有再问,以程央目前对这件事的态度,必然不会因为他三言两语就轻易动摇。
&ldo;可能你觉得我跟他关系好,说这些话有偏袒的成分。&rdo;蒋明阳把菜往他跟前推了推,&ldo;或许吧,作为朋友,他这么多年一直这样,我不可能一点不关心他,而且他这段时间的状态,也确实很影响我。&rdo;
&ldo;我说想来试探你的态度,是想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和好的可能,如果确实已经没有了,回去我也好跟他说,以前他总盲目乐观,连带着我们也被给了不少信心,总觉得事情还有余地。&rdo;
&ldo;我们没有好过。&rdo;程央这一次回的很快,语气里明显的能判断出来不再让人有难以揣测的成分,似乎是迟屿过去那些虚伪的深情经由别人说出来后更让他难以接受,&ldo;以前那种,算不上好。&rdo;
蒋明阳略微的诧异过后,明白了他的意思,过去被他一起否定,自然是不打算再考虑将来,也不准备给迟屿任何机会,&ldo;那看来是真的没有希望了,既然这样。&rdo;蒋明阳笑笑,&ldo;我会劝他的。&rdo;
&ldo;不说了,先吃饭吧。&rdo;他拿起筷子,给程央递了碗米饭,&ldo;之前出差经过过这里,可惜行程匆忙,几道当地特色菜一直想说来尝尝,始终没找到机会,今天得偿所愿,要多谢你招待了。&rdo;
&ldo;他家味道还算正宗,平时来的人也多。&rdo;程央适时的跟着他一起转了话题,&ldo;你多吃点。&rdo;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此时正值饭点,酒店没有包厢,大厅里人来人往有些吵,好在他们位置偏角落,说话不成问题,程央把几样他提到的菜放他面前,两人吃了一会后,他停下筷子,问:&ldo;你跟付进怎么样了?&rdo;
蒋明阳略微一顿,然后便苦笑了声,&ldo;连你都看出来了。&rdo;
听这话的意思,两个人似乎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程央有些意外,他以为蒋明阳和迟屿关系好是因为付进,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付进居然连蒋明阳喜不喜欢他都没看出来?
蒋明阳低头在饭上轻轻拨了两下,&ldo;我自认为做的足够明显,可抵不住有人装睡不醒。&rdo;
&ldo;不打算告诉他吗?&rdo;程央问。
蒋明阳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说:&ldo;他玩心重,对我又有些误会……等过段时间吧,找个合适的机会,我跟他谈谈,如果实在没意思,我不勉强,说到底,是我喜欢他比他在意我多得多。&rdo;
如果说刚知道付进是同性恋那会,看出来他的紧张,主动提出搬走是对他下意识的照顾,其他感情还只是处在萌芽阶段未显山露水的话,那年迟屿生日,晚上回来送他上楼,在楼道里抱着他,对着他白皙温热的脖子产生欲望而忍不住咬下去的那一刻,几乎已经是赤≈裸裸的情绪外露。
明白过来是因为什么后,他既气付进,也气自己,焦虑迷惘,却又不得不承认,无论怎么装作不在意,情根一旦种下便再难摆脱,于是这一喜欢,就喜欢了将近十年。
可惜这十年里付进对他,始终除了抵触就是漠然,换过再多的人,也没想过考虑他。
哪怕只是将就一次。
不过以他的条件,也确实不需要勉强自己将就任何人。
蒋明阳不介意继续等下去,可如果对方始终看不到自己,坚持越久,只会更显得徒劳与可笑。
&ldo;前段时间他一直吵着说要来看你,被我跟迟屿拦下了。&rdo;沉默了一会后,蒋明阳突然说道。
&ldo;嗯?&rdo;程央抬头看向他。
&ldo;怕他对你旧情复燃。&rdo;蒋明阳忍不住叹了声,&ldo;简单来说就是迟屿把他情敌,我把你当情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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