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湛立马明白过来,淡淡道:&ldo;不去胭脂坊。&rdo;
叶落秋的表情松了下,可还是不愿上马车。肖湛看出她的顾虑,笑道:&ldo;他们虽然口无遮拦了些,但都不是坏人,放心。&rdo;
叶落秋仍有些犹豫,深更半夜,和不认识的男子出去。这若是传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肖湛见她还不愿动,耐着性子问她:&ldo;不愿去?&rdo;
说着,他缩回脚,对着马车唤道:&ldo;喻子然,欧阳祁。&rdo;
一唤,两个脑袋齐齐地出现在车窗边,疑惑地望着马车下磨磨唧唧的肖湛。只见肖湛对他们勾了勾手指,淡淡的语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ldo;你们下来,这马车我要用。&rdo;
欧阳二人愣了下,下意识地问:&ldo;那我们呢?&rdo;
肖湛满不在乎地说:&ldo;走回去。&rdo;欧阳二人愣住,肖湛勾嘴哂笑道:&ldo;难不成要我们走过去?&rdo;
欧阳祁:&ldo;……&rdo;
喻子然:&ldo;……&rdo;
要说狠,谁都比不上我们肖小少爷!
第39章挑衅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前行,叶落秋时不时偷瞄面前的三人。从上马车那刻起,喻子然和欧阳祁两人怨怼地眼神就没离开过肖湛,反观肖湛,一脸坦然,丝毫不为方才说过的话而感到羞愧。
喻子然啧了好几声,摇着头道:&ldo;古语有云,色令智昏,在我们肖少爷的身上真是体现地淋漓尽致啊!&rdo;
欧阳祁也叹:&ldo;多年深交,一朝竟然就这样被抛弃,好不令人唏嘘。&rdo;
叶落秋听着他们这古古怪怪地话,没作声。一旁,肖湛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ldo;这不是没有赶你下去吗?怎么还那么多话。&rdo;
喻子然闻言火冒三丈,拔高声音道:&ldo;那是你不让我们下去吗,是阿秋姑娘好心,这才留我们在车上!&rdo;
肖湛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眼神落在叶落秋身上。
甫一上车,肖湛便向叶落秋介绍了欧阳祁和喻子然。对于他俩的名声,叶落秋也略有耳闻,外人对三人的评价可用一丘之貉来概括。不过传言归传言,今日相见,哪里有外面说的那般十恶不赦。
她出神地想着,被肖湛的一声咳嗽拉回思绪。叶落秋看肖湛,却见肖湛不知怎的就黑了脸,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带着警告的意味。
叶落秋不明所以,可碍于欧阳祁和喻子然在,没有相问。
原先喻子然两人打算去胭脂坊的,可如今因着叶落秋在,自是不能再去。两人一商议,决定去顺兴楼,肖湛在旁不置可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欧阳祁问他,也只得了他一声冷淡的随便。
没多久,马车便驶进闹区。往常这时候,南阳大街早已熄灯灭火没了人影。可今日却被一盏盏灯笼照的彷如白昼,熙熙攘攘地人群中混杂着各种嬉笑声。
欧阳二人对花灯不感兴趣,将肖湛和叶落秋放下后,驱车直奔顺兴楼。而这头,肖湛和叶落秋一下马车,就被挤进人流里。
肖湛的神色仍没恢复,黑着脸,满脸的不高兴,长腿一迈就往人群里挤。叶落秋见他理都不理自己,挤过人群连连小跑着跟上去。等追上,肖湛也只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转回头。
他生气了?
叶落秋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又觉莫名。想了会也没想通,刚想开口问他,却见肖湛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叶落秋也站定,偏头看他,却见肖湛忽然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问:&ldo;欧阳祁很好看?&rdo;
他的声音极为不满,叶落秋微怔,肖湛哼道:&ldo;好看到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rdo;
肖湛温热地气息萦绕在她的耳边,带着些酒气。他的唇就在她的耳边,一张一合间,似乎能感受到唇间的触感与温度。叶落秋的背后霎时间起了一层细汗,贴着单薄的衣衫,脑子里也是嗡嗡作响,半晌没作声。
肖湛见她没作声,以为她是承认了,顿时黑下脸。在人头攒动中,他长腿一迈,走到叶落秋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微弯腰,直视她。
他的这一动作,引得路人纷纷望过来,叶落秋愈加羞赧,脸上红的仿佛涂了好几层胭脂。这下子,肖湛是真的误会了,眼里完全冷下来,&ldo;你真觉得他好?&rdo;
叶落秋被他这般近距离地盯着,又是失神片刻。肖湛气的七窍生烟,直起身子转身欲走,叶落秋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神,忙不迭扯住他的袖子。
肖湛还在气,甩了甩袖子,没甩掉,回头没好气道:&ldo;拉我做什么,拉你的欧阳哥哥去。&rdo;
叶落秋真是哭笑不得,怎么才见了一面就成欧阳哥哥了?
肖湛见她笑,更是怒从中来,&ldo;笑什么笑,欧阳祁那么好,你便去做他的小丫鬟吧!&rdo;
叶落秋也不明白肖湛怎么就跟欧阳祁杠上了,大抵是以为自己觉得欧阳祁比他好看?
想通这一茬,叶落秋又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ldo;少爷比他好看多了。&rdo;
街道两边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两人顺着人流往前走。人声鼎沸中,肖湛没听清,偏头看她。这时候,恰好来至凉亭处,人流终于少了一些。凉亭内,有一对男女在对酒,两人脸上的羞涩明显是在互诉衷肠。
叶落秋看了眼,竟替他们生出些赧然。她红着脸,踮起脚,尽量凑到他耳边,说道:&ldo;阿秋觉得少爷比欧阳少爷好看多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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