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都步履匆匆地离开之后,江枯原先位置的桌肚里,摇摇欲坠的什么东西在几经挣扎之后,最终还是摔在了地上,与瓷砖地面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嗡鸣声。
那是一把再寻常不过的美工刀。
刀锋擦伤了瓷砖,蹭出一道血线来。
桌肚跟着吐出几张被擦上血的废弃试卷。
这样的异动,让这间教室本来回归的静谧显出了几分诡异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伺机而动,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引诱。
*
江枯刚出院没两天,又被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接待他的依然是楚明达。
因为警员做过急救措施,所以江枯的伤势没有二次伤害,处理起来相对简单。
楚明达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断指续接还是简单的,只是……这个伤口过于恶劣了,这几乎是旁观者看到都会幻痛自己手指也这样断开的地步。
楚明达一面为他处理,一面忍不住皱眉:“你不疼吗?”
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也知道面前的人疼痛神经是能感觉到疼痛的,但楚明达每次看到对方那副置之生死于不顾的架势,经常会让她忍不住自我怀疑:
这个麻醉有必要打吗?
“痛苦是生命内在固有的,像习惯自己活着一样习惯这件事情就好。”江枯看着自己的伤口被处理,神态一如往常,没有一点动容。
其实痛苦,尤其是□□痛苦,这是近乎不可能习惯的。许多绝症患者丧失生的渴求,就是因为这样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痛苦。
它那样日复一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你。
而在江枯的认知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为造就他的痛苦而存在的。□□上的苦痛对比起精神上的,这两者没有可比性。
人这一生总是有很多问题,各种各样的问题:“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他会不会讨厌我?”、“这道题怎么做?”、“我今晚吃什么好呢?”……
在这浩如烟海的问题当中,大部分都不值一提,少部分值得研究,还有一些是正常人思考的禁区。
而越过禁区之后,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再失去的了。甚至,越过禁区之后,自我和正常人之间都会产生一道无法越过的沟通鸿沟。
江枯现在就是如此。
楚明达眼睫微动,她处理完伤势,只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笑着承诺道:“只要不是彻底活不了了,你送到我这里来,总是能救活的。”
“你的手很重要,不要再让它受伤了。”交代完,然后楚明达就起身出去和蔺燕说话了。
剩下段和颂和江枯大眼瞪小眼。
段和颂拍胸脯保证:“要有什么事,江哥你放心,我指定能把你活着送到医院。”
江枯礼貌致谢,没有多在意段和颂的胡说八道,目光望向门外。
楚明达的态度,可能是因为是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她并没有对江枯这种三番几次的或受刑、或被谋杀、或被受伤行为发表任何多余的意见。
江枯能敏锐的感觉到,是不一样的,楚明达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但是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她像是乐见其成的?
一行人在医院包扎完伤口就回了家,蔺燕等人换了班也都睡去了,剩下就江枯依然是精神的。
他有着严重的睡眠障碍不错,但人毕竟还在生物的范围内,不可能感受不到疲倦。现在还这么神采奕奕的原因,是他有心要做什么。
出院之后,警局的电脑就又给江枯配上了。
上一次摔坏的,符正掏腰包给赔了,江枯两袖清风,也浑然不觉自己欠了债。他就坐在一楼,轻车熟路的翻开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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