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认为应该用理性分析这个情况。
剑二觉得无论如何都要保护重要的人。
剑三相信一切都是因缘际会。
剑七觉得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选择。
剑六想要赎罪,证明自己的价值。
剑五则在思考更深层的哲学问题。
“看来你们已经做出选择了。”老者欣慰地笑道,“你们选择了接受真相,但不被真相束缚。你们选择了相信自己的感情,相信自己的价值。”
“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
混沌之神这时忽然问道:“那我呢?如果一切都是设定,我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老者看向它,“你代表的是原始冲动,是回到起点的渴望。这种力量在宇宙中是必要的。”
“但现在你也获得了选择的权利。你可以继续做混沌之神,也可以选择成为其他的存在。”
混沌之神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我...我想试试做个普通的存在。不再毁灭,不再混乱。”
“很好的选择。”老者点头。
创世之神这时也表态了:“我想要真正地创造,而不是操控。我要让这个宇宙中的每一个生命都有自由意志。”
“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原初剑神看着这一切,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让我们所有人都获得真正的自由意志?”
“没错。”老者承认道,“一个只有傀儡的宇宙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当每个生命都有了自己的选择权,宇宙才会变得精彩。”
“那你呢?”慧心关心地问道,“你作为创造者,会怎么办?”
老者笑了笑:“我?我会继续写故事,但不再是设定好结局的故事,而是观察你们自由选择后会创造出什么样的未来。”
“也许会很精彩,也许会很混乱,但一定会很真实。”
就在这时,整个虚空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的深渊第九层开始重新构建,但这次不是按照任何人的设计,而是在所有人的自由意志下自然形成。
新的世界在诞生,新的规则在建立,新的生命在孕育。
“这就是真正的创世。”老者感慨地说道,“不是一个人的意志,而是所有自由意志的集合。”
小剑看着这个正在诞生的新世界,心中充满了希望:“师姐,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个新世界好吗?”
“当然。”慧心微笑着点头,“无论这个世界是真是假,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最真实的。”
原初剑神开始分离,七个灵魂片段重新变回了各自独立的个体,但他们之间的联系比以前更加紧密。
“走吧,”小剑对所有人说道,“去探索我们自由意志创造的新世界。”
所有人——包括曾经的敌人混沌之神和创世之神,都一起走向了那个正在诞生的新世界。
但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个虚空的时候,老者忽然叫住了小剑。
“等等,小剑。”
“怎么了?”小剑回头问道。
老者的表情变得神秘起来:“虽然你们现在有了自由意志,但还有一个秘密你们不知道。”
“什么秘密?”
“关于你真正身份的秘密。”老者笑道,“你以为你只是我创造的角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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