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黄英和顾花迎着朝阳起床,洗漱完毕,匆匆吃完饭后,戴上小黄帽,与张国安、路永强结伴而行,一同前往山脚下挖掘蒲公英。临行前,她们将昨日挖蒲公英赚到的五毛钱和上次赶集舅舅给的一块钱,悉数交给了奶奶。
此时,爷爷正准备好馒头和水,打算去山坡放羊。然而,奶奶却拦住了他。
奶奶指着远处河边茂密的青草,对爷爷说道:“老头子,这几天就别去放羊了。趁现在太阳还不太毒,我们去那边割些草晒干,给羊存点冬天的草料。”
爷爷听了奶奶的话,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我去把架子车拉出来,我们推着架子车去。”说完,快步走向南边的库房,推出了架子车,顺便还拿了两把镰刀放在架子车里。
奶奶又去厨房多装了几个馒头,提了一个大红色、微微有点褪色的暖瓶,还在布袋子里装了两个杯子,然后从屋檐下的墙上取下两个草帽。把其中一个草帽戴在自己头上,走到爷爷身边,将另一个草帽递给了爷爷。
爷爷顺手接过草帽,戴在头上,接过奶奶手里的布袋子放在架子车里。然后,他们一起出了门,从外面把大门拴好,朝着河边走去。
爷爷推着架子车走在前面,奶奶则提着暖瓶,紧紧跟在爷爷身后。两人路过张国安家门口时,看见戴着草帽的张爷爷和路文明各自背着一个背篓,手里拿着镰刀,也正准备出门。
于是,爷爷看着他们大声问道:“张大哥、文明,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张爷爷和路文明看到爷爷和奶奶推着架子车,还拿着暖瓶,不禁心生疑惑。张爷爷回答道:“我们要去河边割草,你们呢?”
爷爷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真巧啊,我们也要去,不如咱们结个伴,一起去吧。”
张爷爷和路文明欣然应允了,于是四人结了伴,有说有笑地朝河边走去。一路上,他们时不时会遇见同村的人,于是会停下来寒暄几句,接着继续上路。
几人到了河边,爷爷把架子车放在一棵大树底下,奶奶把暖瓶和装馒头的布袋子放在了架子车旁边的一块草垛子上,然后拿起镰刀和爷爷一块找了一片青草又多又长的地方割起草来。
张爷爷和路永强没有带水和馒头,两人准备把背篓割满草就回家,也各自找了地方割起草来。
张爷爷手起刀落,那茂密的青草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整齐地倒了下来。等割完一大片,他直起身子,把青草装进背篓里,其余几人也是如此。
张爷爷想起昨天的事情,感慨道:“没想到那孙五福不过八岁,居然能干出那些事情来,平时笑嘻嘻的见了人还知道问一声好,真是隐藏的太好了。”
爷爷边割草边说道:“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祥云和那几个孩子也真是可怜,居然被欺负成了那样,还好他们还小不太记事,不然会有心里阴影的。”
路永强也插话道:“如今,沈大婶和祥云被接走了,也算有了依靠了。祥云外公看起来很在乎祥云,估计会对祥云百般呵护,也会对沈大婶关怀备至。”
奶奶说道:“是啊,也算是祥云和沈大嫂苦尽甘来啊,这几年的苦日子没有白费……”
几人边聊着天边割草,才过了一个钟头,张爷爷和路文明的背篓就已经装满了。两人商量着先回家把青草放下,再来割一背篓。于是,他们把镰刀放在了架子车旁边,背起背篓回家了。
爷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说道:“文明是个顾家的好男人,虽然是上门女婿,心里却没有半点成见,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张大哥也对文明很好,把文明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奶奶也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说道:“是啊,一家人就该团结一心,日子才会越过越红火啊。”
张国安和路永强的母亲张春雪正拿着扫把在大门口扫地,看见背着青草回来的两人,快步走过去从张爷爷身上接下了背篓,笑着问道:“今儿个割草怎么这么快啊。”然后指着刚刚扫干净的地,说道:“把青草倒在这儿吧。”提着张爷爷的背篓把青草倒在了地上。
张爷爷坐在大门口的石头上,喘着气说道:“河边的草长得可好了,又高又茂密,所以割得快了些。”
路文明也把草倒在地上,对张春雪轻声说道:“媳妇,我和爸还要去割草,你待会儿把这些草摊开晒起来。”
张春雪看着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的张爷爷,柔声说道:“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吧,让爸留在家里摊草。”说完,把张爷爷的背篓背在背上。
路文明背上背篓,回应道:“也好,那我们走吧。爸,你先休息会,我和春雪先去割草了。”
张奶奶正在厨房烙饼子,听见大门口的声音,卷了几张烙好的饼就走了出来,笑盈盈地说道:“先尝尝我烙的饼再去吧。”说着,把烙饼给几人各分了一张。
路文明咬了一大口,感觉美味极了,对张奶奶说道:“妈,黄大叔和黄大婶今早和我们一起去割草了,烙饼还有吗?带两张给他们也尝尝。”
张奶奶说道:“还有几张呢,我这就去拿。”说完,快步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用白布包了几张饼,递给了路文明。
路文明拿着烙饼和张春雪并肩朝河边走去,路过菜园子的时候路文明掐了几根绿油油的大葱,准备待会儿卷在烙饼里吃。
两人很快到了割草的地方,路文明拿着大葱和烙饼,走到爷爷奶奶身边,热情地说道:“黄大叔、黄大婶,我们给你们带了烙饼,是我妈刚烙的,还热乎着呢,先吃点吧,顺便休息会儿。”
爷爷和奶奶放下手中的镰刀,在河里洗了洗手,然后走到树荫下,爷爷坐在路文明对面。
奶奶从布袋子里拿出馒头和杯子,把馒放在布袋子上,拿着杯子去河里洗了洗,路文明也把烙饼轻轻地放在了布袋子上。
张春雪拿着大葱在河里洗了洗,放在了布袋子上,坐在了路文明旁边。
奶奶拿起暖瓶,倒了两杯水,端起一杯递给了路文明,笑着说道:“文明、春雪,你们两口子用一个杯子,我和老头子用一个杯子。”说着,奶奶坐在了爷爷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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