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秋拿出湿毛巾为姜振亲自擦拭着身上脏了的地方,“太医留两人在御书房外,两名精通治疗红伤的到泰和殿,其余都退下吧,此间事了再给你们赏钱,回去之后就姜侍郎的脉象开一些补药,下去吧!”
“谢陛下!”众太医退出后李阳秋开始眼泪婆娑。
“彪哥,从今往后,跟在姜振身边寸步不离,你的武艺朕是知道的。他还说阳照不知道人心险恶,他也一样。”
“是!陛下!”
一个时辰后
张嫣儿来到御书房,“陛下!刺客已经抓到,被带到了泰和殿外,还未审讯。”
“摆驾泰和殿!”
这时刘大彪站了出来,”陛下,可否由草民杀了那贼子?”
“不行!你一刀杀了岂不死得太容易了,姜振不能白白受伤!你随朕一起来吧。”
刘大彪犹豫道:“这……是!草民遵旨!”
众人来到泰和殿内,李阳秋高坐龙椅之上,“锦衣卫!把刺客的情况说一下!”
南镇抚司刘义站出来道:“回陛下!具皇太弟殿下描述,刺客身高七尺蒙面手持短剑行刺了姜大人,臣在军队的协助下抓捕了京城内所有身高七尺的男子,又收缴了城内所有铁器,最后筛选出了三千五百三十四人,皇太弟进行辨认筛选出了十四人。刺客行刺之时皇太弟是背对刺客,姜大人听到狗官拿命来这句话时将皇太弟拽了过来,将后背挡在了皇太弟的身前,在整个过程中皇太弟见刺客的时间只有两息,所以这十四人皇太弟分不清是谁,但是整个过程张秘书一直在姜大人身边,所以臣将这十四人带了过来,还请张秘书确认。”
李阳秋开口道:“嗯!朕知道了,张秘书,去殿外确认吧!”
张嫣儿领命而去,让锦衣卫将十四人全部蒙面,一炷香后张嫣儿回到殿内,“陛下辨认好了。”
李阳秋道:“好!张秘书坐吧。”
“刘义,将此人情况讲一些。”
刘义支支吾吾道:“这……这……”
“什么这这的,锦衣卫办事何时这等犹豫!”
刘义看皇帝发怒跪了下去以头抢地,“回陛下,此人是野人,没有户籍,也无照身贴,所以……所以臣并不知道此人的情况。搜查之时此人单独一人在一间破屋内,周围人也无人认识,还望陛下恕罪。”
李阳秋拍案而起,大吼一声,“欺天啦!”回音回荡整个大殿,群臣下跪!殿外锦衣卫也纷纷跪下!
“都给给朕滚起来!”
百官和众锦衣卫全都起来,李阳秋站在御阶之上。“野人!野人!朕最近听到过最多的词有两个!一个是野人!一个是大乾律!大殿之上站立的衮衮诸公谁能告诉朕!这是为何?”
“一个野人!也敢刺杀朝廷命官?给给他的狗胆!别以为朕住在这皇宫之内看不到民间情况!那些跑到野外的隐户野人看到官府之人全都躲着走!李阳照行乞之时那些野人乞丐见到奴籍之人都点头哈腰,给了赏钱还要磕头感谢!这是野人,踏马的殿外刺客也是野人?这大乾怕是只有这一个胆大包天的野人,北镇抚司李洪!”
“末将在!”
李阳秋道:“李洪!你是姜振特意为朕推荐之人,姜振对朕说你是对朕忠心耿耿之人!朕今日便要看到你的忠心!一个野人刺杀朝廷命官朕不信,背后必有指使之人,给朕审!就在这殿外,当着京城所有官吏给朕审!天亮之前没有结果你便自裁吧!”
“末将领命!”
“所有人!看看北镇抚司的手段,朕告诉你们,这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一半之人的罪证朕全都有,只是朕没有时间去管你们!你们以为朕为何会让丞相去赈灾!你们以为朕是想撤掉张嵩的丞相之位?朕告诉你们,朕只信张嵩和姜振!都给朕出去看看北镇抚司的审讯!”
所有人全都战战兢兢的出去了。
让人搬了把龙椅放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之上。“礼部尚书刘文山何在!”
刘文山听到自己的名字当时腿软跌倒在地,怎么也起不来。两名锦衣卫将刘文山拖到了李阳秋面前。
李阳秋道:“刘尚书别怕,你的事不大,朕还不会收拾你,京城解禁之时礼部着手安排凤熙二年朕要加一次恩科秋闱,凤熙三年春闱照常再加一次秋闱,朕!现在需要大量替补官员!”
刘文山哆哆嗦嗦道:“是……陛……陛下!”
“张秘书!下去将北镇抚司的审讯过程全部记录在案!曹伴伴给张秘书准备个桶。”
张嫣儿哆哆嗦嗦的下去了,吓死宝宝了。呜呜呜~今天陛下好可怕,妈妈我要回家,呜呜呜~
众人看着北镇抚司的审讯心中骇然,有的吓尿了裤子,有的腿软在地,有的呕吐不止。张嫣儿哆哆嗦嗦的记录着,时不时弯腰向旁边的桶里吐两下。李阳秋和刘大彪面无表情。李阳照愣愣地看着广场中央的刑讯场。
广场上中间的刺客被绑在老虎凳上,耳朵上被钉满了钉子,十根手指上扎着银针,十根脚趾也扎着银针,脚下垫了四块砖,前胸没有一块好皮。六处被烙铁烫熟的部位散发着烤肉的味道。十多处的鞭痕淌着鲜血。身边救治的太医疯狂施针灌药,提着桶的锦衣卫冷水泼了一次又一次。
就在一名锦衣卫要在刺客脚下加第五块砖的时候,一句大喝之声响彻整个皇宫,天空破晓。
“我招!!!”
李阳秋大喝一声:“停!松绑!”
刺客被解开后瘫软在地,“原……原刑部尚书……王……王理。我……我是……王理豢养……的家奴叫王六,王理因为……姜振被罢官……心中不满……派了十名家奴……在姜振可能出现……的地方……有机会就刺杀……其余人的位置我……我都说,给我……给我个痛快吧。”
李阳秋站起身来,“锦衣卫,捉拿王理在京所有家人,捉拿所有刺客!全部带进皇宫!让王六画押!”
一众锦衣卫纷纷领命而去,张嫣儿哆哆嗦嗦的上前把审讯记录送到王理面前,一名锦衣卫把他的右手食指上的银针拔掉,在他身上有血的地方抹了抹按在了罪状上。
李阳秋大喝一声:“曹天养!给朕滚过来!”
曹天养快步跑到李阳秋面前跪了下去。
“朕有没有说过所有官员,都要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为何王理密谋刺杀你不知道!这朝中之人哪个看得起你,姜振不嫌你是阉人,与你平等待之,与你结拜!给你与你那对食还唱过一首歌祝你们幸福!一口一个曹兄的叫着,昏迷不醒的是你的兄弟!给朕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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