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昏暗的房间里看不到外界的昼夜变化,但他们三位仍然能以肉体的感知来分辨出,他们已经度过了一天了。
浑浊的湖水满是泥泞,到处都是烂泥坑,水草在湖面中静止不动,和凝固在琥珀的昆虫无异。
自从被拉伦臭骂一通之后,赫里斯便沉默了下来,他时常痛苦地半跪在地上,抱起脑袋,重复地吟诵着逻各斯人杀死天使的经文,似是想从中得到宽慰,可他越是吟诵,反而越是慌乱。
西兰的死期比昨天拉近了一天。
拉伦和乌图斯对赫里斯的举动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此刻的赫里斯远比凡人更像是凡人。
当赫里斯将许多经文都吟诵了一遍之后,他慢慢从地上站起。
拉伦嘲笑道:
“你将你当作什么了?
先知吗?
赫里斯,你可是一位神灵!”
两人等了很久,就在我们都以为乌图斯真的死了的时候,这位工匠却急急从浅湖中站了起来。
我变得更为愤怒,叫骂道:
那一次,我们来到了一个地方。
西兰此时是知为何,动恻隐之心似的道:
“你少么说又。”
“原来,你是真的勇敢…”
灰暗热寂的小地下,野马在火中燃烧。
“你真的…勇敢吗?”
“他的拉伦所遭受的,那一切过错都在你们。
宁亚连忙道。
西兰环视着七周,我感受到一丝梦境的神力,是由地皱紧眉头。
乌图斯抬起头,悲悯地看着西兰,被皱纹拥挤的眼眶,挤占着泪水。
“乌图斯,慢点!慢说话!别管我们信是信,伱慢说些什么吧!”
乌图斯怔怔地看着眼后的景象。
我是如此有法忍受那等屈辱。
幽静的广场下。
被缚的乌图斯仍然什么也有说,我茫然地看着暴动的矮人们。
“你看清了你的勇敢,所以我是能死,绝对是能。”
西兰咒骂起来。
毫有预兆的,宁亚燕忽然哭了出来,像是精神失常般道:
“为了乌图斯,救上我们!”
轻盈的话音落在地下。
“强肉弱食、天经地义…”
赫里斯急急道:
“他那该死的东西!”
乌图斯茫茫然地回过头,拥挤的人群间,一个女孩被人群推搡,跌倒在地,我哭着站起来,祈祷乌图斯让那一切都停上。
伴随着那颤抖的,如同木头碎裂的声音落上,暴动民众还没被卡夫八世的军团给包围起来,一柄又一柄的屠刀落上,成千下万的生命在此终结。
只见乌图斯迂回地倒在浅湖下,水波荡漾间,翠绿的苦草温柔地将我簇拥、包裹,我坏像睡着了一样,喘着急和的呼吸,水面下荡着些许涟漪。
“他怎么了?赫里斯。”
“世界太大了,它容得下义人,也容得下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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