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识不耐烦的说:“你怎么变得和老古董一样,开始对我说大道理。”
小识紧咬着牙,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甘。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猛地把剑扛在肩上,大步离开,扔下一句:“我才不管什么限制,更不会用它对付你,你别想了!”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心中思绪万千,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唤道:“小识!”见她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相识的时光不过短短时光,在这广袤的世界里,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片段。”
我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继续问道:“可你却如此坚定地说对我下不去手,为什么呢?明明我们没有深厚的过往,也没有割舍不断的血缘,究竟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坚持?”
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我的话语在寂静中回荡,等待着她的回应。
小识僵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她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似乎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也感到不解。
“我……我也不知道。”小识声音微微发涩,音量不自觉压低,“明明我们认识没多久,一起经历的战斗也屈指可数,可当你说让我用这剑对付你,我心里就像被狠狠刺了一下,下意识就拒绝。”
她的目光飘向远处,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可能是你把这剑交给我时,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吧,这种信任,我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过。”
听到这话,我不禁脱口而出:“那符华呢?她和你相处那么久,也不曾给过你这种信任?”
小识哼了一声,撇了撇嘴道:“老古董对我总是淡淡的,永远都是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什么心里话都藏着掖着。和她在一起,我总觉得隔着一层东西,她心里想什么,我永远猜不透。哪像你,直接就把这至关重要的剑托付给我。”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暗自思忖,难道真的是我的缘故吗?原本她们本为一体,即便一开始存在矛盾,假以时日也定能相互磨合、亲密无间。可如今,却因为我的介入被生生分开。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愧疚,缓缓说道:“也许是我打乱了你们本该有的相处轨迹,要是没有我,你们说不定早就亲如一人,她也能懂你的心思。”
小识快步上前,一把拍了下我的肩膀,提高音量道:“你可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我和她本就性格不同,就算没有你,也得磨合好一阵呢!再说了,现在这样也挺好,有你在,还多了个人懂我。”她微微仰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洒脱的笑意,“以后啊,咱们就一起想办法,既解决你的侵蚀之种,也让老古董真正懂我!”
“小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侵蚀之种在我体内肆虐,我能感觉到它的力量越来越强大,理智正一点点被吞噬。”我向前迈了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能让崩坏借助我的身体毁灭一切,那是我们共同守护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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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听着,内心被她的话触动。其实我又何尝希望她真的有朝一日会用到这把剑来对付我,可侵蚀之种带来的隐患犹如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容不得一丝侥幸。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尝试过所有可能,可侵蚀之种太过强大。这把剑是最后的保险,只有你,我才放心将它托付。”我望着她,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许,“小识,你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勇气和力量,我相信,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有能力也有决心阻止我。”
小识情绪很复杂:“可我不想失去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让我对你动手,还不如杀了我。”她的声音几近哽咽,手中紧紧握着那把被限制的剑,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你也会哭吗?”
小识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满是羞恼:“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不能哭了?”她倔强地别过头,用手胡乱抹了把脸,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
“我只是……”我刚想解释,却被她打断。
“少啰嗦,我就是沙子进眼睛了。”小识吸了吸鼻子,语气强硬得有些过头,“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为你哭。”她把剑抱在胸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不就是给剑设限制,我才不稀罕用它呢,没有这把破剑,我一样能保护你。”
“小识,我明白你的想法。”我缓缓开口,声音尽量温和,“可侵蚀之种的力量太过诡异,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我设下限制,是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为了给这个世界留一条退路。”
“小识……”我无奈地唤她。
“别叫我!”她跺了跺脚,“你别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真会失控似的。我告诉你,不管侵蚀之种多厉害,我都能把它从你身体里赶出去,到时候你可别再提让我用剑对付你这种蠢话。”小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嘴硬。
我看着她,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好,我相信你。不过真要是到了最坏的情况……”
“没有最坏的情况!”小识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真生气了。从现在起,你就给我好好配合找清除的办法,不准再胡思乱想。”
我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行,都听你的。”
小识咬了咬嘴唇,向前走了几步,眼中带着一丝倔强:“那我们就一起去找彻底解决侵蚀之种的办法,而不是想着让我用这把剑来对付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面对,总可以吧?”
望着她坚定的眼神,我点了点头。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刻,我们达成了新的默契,携手去对抗未知的危机。
——但,我的心病,怎么可能清除呢。杀死我,……是必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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