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她声音越来越轻。
他喉结动了动,眼神里掠过一点隐忍的情绪:“我没有生气。”
“那你别走……”她睫毛扫他脖颈,语气里带着点不安的颤。
他心里泛起了一阵怜惜,轻叹了口气:“地上凉,先起来好不好?”
“好。”
周若涤喝醉之后简直判若两人,说话像个小孩子,连尾音都拖着点奶气。他没再多话,只是伸手扣住她胳膊,带着人慢慢从地上扶起来。
她靠得很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脸贴到他衬衫上,软绵绵地贴着,连呼吸都黏上他脖颈那一块皮肤。
外头传来几道混杂的脚步声,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甚至还有些熟悉,正朝着洗手间这边走近。
沉斯珩下意识抬头。
这是男厕,外人看见他在这里,还搀着一个醉醺醺的女学生……哪怕他什么都没做,也说不清。
周若涤却比他先一步察觉了不对劲。
她抬头一把拽住他手腕,踮脚扑过去,低声喊:“快点。”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往隔间里猛地一扯,门“啪”一声关上。
“周若——”
沉斯珩压低了声音刚想说什么,门锁已经被她反手落下。
她对着沉斯珩摆出恳求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仰头看他,能把人看化掉。然后低下头,额头轻轻磕在他胸口,身子软软的,像是醉意撑不住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
沉斯珩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她贴得太近了,他闻得到她身上那点浅浅的香气,还有混着呼吸的酒气,打在他胸口上,明明没做什么,却像被灼着了。
她忽然仰头看他一眼,轻声问:“沉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他喉结动了动,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别说话,外头人多。”
话虽这么说,他却还抱着周若涤,呼吸打在她面颊上。她仰着脸看他,目光像要黏在他嘴唇上,伸手想摸一摸。沉斯珩垂眼,指尖一把扣住她的手指,低声道:“别闹了。”
她乖乖应了声:“嗯~”可手还是搭在他肩上,身体一点点往他身上靠。
沉斯珩手指收了收,眼神沉了下去,像是终于察觉自己,今晚也有点失控。
他呼吸慢了一拍,有点头痛地说:“靠好,别出声。”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站在狭窄的格子间里,眼神低落下来,看着怀里的人,她靠得那么近,一副醉得没意识的样子,他怕她站不稳,手慢慢移到她后腰按住。
她忽然看向他,嘴巴微微张着,没发出声音,却清晰地比了几个字:“老师,我屁股好疼。”
沉斯珩呼吸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别的情绪,像是某种缓慢升温的东西在心口翻涌。他明知道她醉了,知道她不清醒,但她眼神里那点不自知的依赖,却像是绕着他往心里钻。
他手掌轻轻往她后背移了移,低声道:“很疼?”
她小声“嗯”了一下,声音软绵得像是撒娇的应答。那点细碎的、羞涩的气息在格子间发酵开。
这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有人推开隔间门,带着醉酒后毫无顾忌的力道。
下一秒就听见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板材,另一个隔间传来急促的喘息,男人解皮带的动静清晰得过分,接着是女人压不住的娇声:“轻点……你别着急嘛……”
那女声有点熟,是带着点软软糯糯的京腔尾音,极其娇媚。
周若涤忽然意识到那是沉星的声音。
而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笑,语调吊儿郎当,一听就是陆离。
她脸瞬间烧起来,显然沉斯珩也听出来了,两人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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