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离坑口最近的学徒,首当其冲!他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整个人被泼洒的、粘稠滚烫的暗金铜水和燃烧的碎块瞬间覆盖!皮肉在滋滋作响中瞬间碳化、消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烤肉和金属腥气的恶臭!
爆炸的冲击波和飞溅的灼热碎块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周围!离得稍近的几个战士和学徒惨叫着倒地,身上冒着青烟,皮开肉绽,被灼热的碎块烫出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其中一个半边脸被一块飞溅的、暗红的矿石碎片削中,瞬间血肉模糊,眼球爆裂!
混乱!惨烈!如同地狱熔炉在这一角人间敞开!
草籽被巨大的爆炸冲击波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猛地回头,看到那片被熔融铜水、火焰和血肉涂抹的死亡之地,看到那个瞬间化作焦黑骨架还在微微抽搐的学徒,看到满地打滚、发出非人惨嚎的伤员!一股冰冷的、混合着暴怒和巨大恐惧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救人!拖开!”草籽的咆哮如同受伤的猛兽!他丢下风囊,几步冲到爆炸的土包旁。灼人的热浪和刺鼻的恶臭几乎让他窒息。他一把抓住一个离爆炸点较远、正捂着流血手臂惊恐后退的战士,将他狠狠推向那些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伤员:“拖到后面去!用水!快!”
那个战士被草籽血红的眼睛吓住,连滚爬爬地去拖拽伤员。
草籽则死死盯住那个还在冒着浓烟、喷吐着火舌和残余熔融物的爆炸坑口!坑口边缘被炸开一个大豁口,里面一片狼藉,火焰在残骸中扭曲燃烧。
“石脊!其他的坑!不能停火!不能断风!”草籽的声音因为嘶吼和吸入浓烟而破裂不堪,却带着一种疯狂的决绝,“谁停!我砍谁的头!”
他不再看那片血肉地狱,转身冲回自己操控的大土包旁,一把抓起被丢下的兽皮风囊!枯瘦的手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拉开!合拢!呼——!强劲的风流再次灌入坑口!里面原本有些萎靡的火焰再次咆哮蹿升!
石脊也挣扎着从坑口爬起,老脸上布满黑灰和汗水,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坑底。在经历了旁边那场恐怖爆炸的冲击后,他眼中的狂热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和冰冷。他用烧焦的长棍,更加小心、却更加稳定地搅动着坑底那滩越来越亮、越来越粘稠的暗金色熔液。周围的矿石几乎都已软化、塌陷,融入其中。一小滩滚烫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金属,正在火焰中成型。
“成了!草籽!成了!”石脊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死寂。
草籽停下鼓风,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他走到坑口,灼热的气流几乎要烤焦他的脸。坑底,一小洼粘稠的、如同熔化的太阳般的暗金色液体,在残余的炭火和灰烬中缓缓流淌,表面浮动着灰黑色的渣滓,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和浓烈的金属腥气。
成了。第一滩真正熔化的铜。
代价,是旁边那个土包旁的一片焦黑和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草籽的目光扫过那滩熔融的铜水,又扫过那片血肉狼藉的爆炸现场,最后落在石脊那张布满黑灰、麻木而专注的老脸上。他沉默了几息,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所有烧出来的铜水……倒进一个地方。”
他指向爆炸土包旁边一块相对平整、事先用湿泥反复拍打夯实的空地。那里,用焦黑的石块围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浅坑。
“把碎铜粒、铜片……所有之前砸出来的铜,扔进去。”草籽继续下令,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烧化的铜水,倒进去,和它们一起……再烧!”
石脊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缩!他瞬间明白了草籽的意思——集中!融合!化零为整!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足够铸造工具的大块铜料!否则,零碎的铜粒和铜片,永远无法变成斧头,矛尖,或者……守住水源的铜闸!
但这意味着更大的风险!将几处土包辛苦熔炼出的铜水集中再熔,需要更猛的火,更持久的温度!而旁边那个爆炸土包残骸还在冒着浓烟,如同最血腥的警告!
石脊看向草籽。草籽的脸上只有烟灰、汗渍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冰冷的疯狂。他不再说话,转身走向另一个还在鼓风的土包,粗暴地推开一个动作慢了的学徒,亲自抓起风囊的把手,用尽全力拉开、合拢!呼——!强劲的风流灌入,火焰再次蹿升!
命令就是铁律。石脊枯槁的身体里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嘶吼着,指挥着还能动的人,用前端裹着厚厚湿泥的长木棍,小心翼翼地伸入自己坑口,去舀取那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铜水!
“小心!稳!慢!”石脊的声音嘶哑破裂,每一个字都像在滴血。
粘稠的、暗金色的铜水被舀起,在简陋的木勺中滚动,散发着致命的高温和光芒。端着木勺的战士手臂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因恐惧而扭曲。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缓慢、沉重,如同端着整个部落的性命。
终于,铜水被小心翼翼地倾倒入那个用石块围成的浅坑中。嗤——!高温的铜水接触湿冷的泥坑边缘,爆发出大片白气和刺耳的声响!暗金色的光芒在浅坑中流淌、汇聚。
接着,之前砸出来的那些零碎的铜粒、铜片,被一捧一捧地投入浅坑中。暗红的碎块落入熔融的暗金液体里,迅速变亮、软化、融入其中。
草籽放下风囊,大步走过来。他抓起旁边一根更粗壮、顶端带着分叉的长木棍,示意石脊和其他人一起,用木棍死死压住浅坑中那些尚未完全融化的较大铜块,将它们狠狠摁进滚烫的铜水里!同时,他对着操控兽皮风囊的战士嘶吼:“风!对着这里!吹!最大!”
强劲的气流被引导着,猛烈地吹向浅坑中翻腾的铜水!火焰被气流裹挟着,如同驯服的猛兽,舔舐着浅坑中的金属。铜水剧烈地翻滚、冒泡,表面浮渣被气流吹开,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纯净!那些投入的碎铜块在高温和持续的风力下,迅速软化、塌陷,彻底融入那滩越来越大的熔融金属中!
整个“烧铜处”如同一个微缩的地狱熔炉中心。浓烟蔽日,火焰咆哮,灼热的气流扭曲了视线。汗水和血水在滚烫的地面迅速蒸发。伤员断续的哀嚎是背景的丧曲。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机械、麻木,眼中只剩下那滩在火焰和气流中翻滚、逐渐变得巨大而粘稠的暗金色铜水!
它越来越亮,越来越沉。映照着周围一张张被烟熏火燎、布满绝望与疯狂的脸,也映照着旁边那片焦黑的血肉残骸。
部落的第一个工匠营地,在浓烟、烈焰、血肉的献祭和铜水刺目的光芒中,宣告诞生。它的地基,是焦土与骸骨。它的燃料,是生命与恐惧。它的产出,是滚烫的、足以改变命运的金属,也是滚烫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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