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邻里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们是同学,她带你来玩,没什么麻烦的。”
徐蒙刻意强调了“邻里”和“同学”关系,划清界限的意图很明显。
于海棠却像是没听出来,继续笑着说:“徐蒙哥,您是红星高中的老师吧?雨水跟我提过,说您可有学问了!下学期雨水升高一,您正好教她,真巧呢!”她试图寻找共同话题。
“嗯,工作安排。”徐蒙的回答言简意赅。
“那...您教什么科目呀?”于海棠不死心,继续追问。
“全科都能教,看学校安排。”
“全科啊!好厉害!”于海棠夸张地赞叹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徐蒙。
“我数学就不太好,尤其是几何,总觉得那些图形绕来绕去的,特别难懂。要是能有您这样的老师教我,肯定能学好!”于海棠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和期待。
徐蒙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学习关键在自身努力。老师只是引导。于同学要是用心,成绩自然会提高。”
徐蒙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接她的暗示,也给了个普适的鼓励。
于海棠被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整旗鼓,话题一转。
“徐蒙哥,您家里收拾得真干净!一看您就是个特别会过日子的人。不像我们女生宿舍,乱糟糟的。”
于海棠试图从生活细节切入,展示自己的观察力和“贤惠”的认知。
“习惯而已。”徐蒙依旧惜字如金。
气氛有点冷场。
于海棠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从小到大,凭着漂亮脸蛋和活泼性格,在男生堆里一向吃得开,很少遇到这么油盐不进的。
于海棠正绞尽脑汁想再找个话题,目光无意间扫过堂屋角落的小书架。
“呀,徐蒙哥,您也喜欢看小说啊?”于海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快步走过去,指着书架上几本包着牛皮纸书皮的书,“《红岩》、《青春之歌》、《林海雪原》...这些书我都看过!《青春之歌》里的林道静,真让人佩服!”
于海棠试图从共同的“文学爱好”打开突破口。
徐蒙看了一眼书架,那上面大部分是这个年代允许流通的书籍,也有几本他空间里拿出来的、内容相对“安全”的,都仔细处理掉了封面和扉页。
徐蒙点点头:“嗯,偶尔看看。”
“我也特别喜欢看书!”于海棠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兴奋,“徐蒙哥,您这里书挺多的,以后...以后我能不能常来找雨水玩,顺便...借您的书看看?”
于海棠终于图穷匕见,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实则充满心机的请求,制造更多接触机会。
徐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个于海棠,目的性太强了。
正要开口婉拒,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何雨水风风火火的声音:
“哥!海棠!我回来啦!”何雨水几乎是冲进来的,气息还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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