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这番话,有理有据,气势如虹!直接将易中海那点“和稀泥”、“拉偏架”的心思戳穿,并拔高到了学校和法理的高度!怼得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贾张氏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哀嚎声,棒梗压抑的抽泣声,以及秦淮如绝望的呜咽声。
徐蒙坐在自家堂屋门口,手里捏着几颗瓜子,看着这场精彩纷呈的大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何雨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风暴的中心,冉秋叶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冽!而贾家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徐蒙跟何雨水说:“看见了吗?冉秋叶站起来了,以后棒梗肯定不敢在冉秋叶的课上捣乱了!至于欺负低年级同学?棒梗这小子,记吃不记打而已!”
秦淮如站在前院的青石板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还残留着张桂兰那淬毒般的咒骂。
秦淮如嘴里那股恶心的腥臊味挥之不去,脸上火辣辣地疼,不知是唾沫还是羞耻在灼烧。
眼前,是满地打滚、嚎叫不休的婆婆贾张氏,是吓得尿了裤子、抖如筛糠、眼神躲闪不敢看她的儿子棒梗。
冉秋叶那番铿锵有力、直指核心的控诉,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的窘迫,刘海中那事不关己的冷漠,还有周围邻居们毫不掩饰的鄙夷、指责、甚至唾弃的目光……
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秦淮如的心脏。
“抢低年级同学的地瓜干……”
“威胁……扔茅坑……踩烂窝头……”
“小畜生……蹲笆篱子的货……”
“丢人……败坏大院名声……”
这些词句在秦淮如脑海里疯狂冲撞、回响。
秦淮如终于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今天这场无妄之灾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她秦淮如,是为了她那个“好儿子”贾梗!他在外面,竟然干出了这么下作、这么恶劣、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而且,是真的!看看棒梗那副做贼心虚、吓得尿裤子的怂样,还用问吗?!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耻、愤怒、绝望和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秦淮如全身。
秦淮如感觉自己的脸皮,连同贾家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当众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自己辛辛苦苦在轧钢厂当牛做马,省吃俭用,就为了拉扯这三个孩子,就指望着棒梗这个儿子将来能有出息,给贾家顶门立户”
“结果呢?结果他在外面当街抢劫、恐吓弱小!这哪里是自己的希望?这分明是催命符!是压垮这个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秦淮如被巨大的绝望和屈辱淹没,感觉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倒时,四合院大门门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何雨柱!傻柱!
何雨柱拎着他那个标志性的铝制饭盒,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何雨柱显然还没意识到前院发生了什么,脸上带着下班后惯常的轻松和满足。
那饭盒里,多半是厂里招待剩下来的好菜,油汪汪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以前那是秦淮如家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油水来源,也是何雨柱用来“接济”贾家、维系他那点小心思的重要道具。
秦淮如浑浊绝望的眼睛里,瞬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但何雨柱已经很久不跟贾家来往了,秦淮如情急之下,还寄希望于何雨柱能看在以前贾东旭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把呢!
“柱……”
秦淮如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呼唤。
“哥!你快点过来!”
一个清脆、急切、甚至带着点命令口吻的女声,从徐蒙家敞开的堂屋里传了出来,像一把剪刀,瞬间剪断了秦淮如那点微弱的希望。
何雨水正站在徐蒙堂屋门口,冲着何雨柱使劲招手,脸上带着看戏的兴奋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
何雨柱一愣,看到妹妹何雨水居然在家,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哪里还顾得上秦淮如那求助的眼神?
“雨水?!你咋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何雨柱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和意外,脚步一转,毫不犹豫地就朝着徐蒙家走去。
至于徐蒙乐不乐意?何雨柱现在才不在乎呢!妹妹在哪儿,他就去哪儿。
秦淮如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像没看见她一样,径直从她和满地狼藉的贾家人身边走过,脚步轻快地踏进了徐蒙家的门槛。
那根秦淮如以为的救命稻草,就这么在她眼前飘走了,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秦淮如眼中的那点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冰冷的绝望和空洞。
徐蒙家的“战场简报”与傻柱的叹息
何雨柱一进徐蒙家堂屋,就感觉气氛不对。
冉秋叶和李梅老师还在,但脸色依旧凝重。徐蒙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嗑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自家妹妹何雨水则是一脸“快来听八卦”的兴奋。
“哥!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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