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晨雾尚未散尽,陈春花跪在汉白玉台阶上擦拭铜门雕花。昨夜的雨水在门环凹槽积了不少,棉布抹过鎏金兽首时,她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踩碎露珠的脆响。
"就你这种人也配碰我的小清流?"
易安涂着CL红丝绒唇膏的嘴角扬起,晨光在她梵克雅宝耳坠上射出冷箭。
陈春花还未起身,头皮便传来撕裂的剧痛——易安抓着她的发髻将人提起,镶钻甲片陷进后颈嫩肉。
李管家捧着茶盘僵在廊柱后,骨瓷杯里的锡兰红茶泛起涟漪。他记得二十年前花月瑶罚跪佣人时,自己也是这样别开了脸。
"王妈没教你怎么行礼?"易安甩开陈春花,真丝睡袍扫过她红肿的膝盖,"夜家的狗都比你懂规矩。"突然抬脚碾住她撑地的手背,JimmyChoo水晶鞋跟压着指骨旋转。
二楼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夜清流赤脚冲下螺旋楼梯,睡衣扣子崩开露出锁骨,冲着易安说道:"是我非要陈阿姨抱的!"
易安瞳孔骤缩。二十年前表姐护着那个园丁时,也是这样扯开珍珠项链喊出同样的话。
她突然大笑,镶钻戒指在他脸颊压出月牙印,"连撒谎时睫毛颤动的频率都..."
"学得真像。"她揉搓夜清流发丝的力度像在擦拭古董瓷器,发绳崩断时黑发扫过她腕间的卡地亚猎豹手镯。
"连说谎时发梢翘起的弧度都..."镶钻指甲突然掐住他耳垂,"可惜你母亲从不为下等人求情。
花浸月抱着破布偶从房间里钻出,突然将整罐水彩泼向波斯地毯。李管家惊呼着去拦,却踩到颜料滑倒,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盏碎成八瓣。
"好得很!"易安扯开真丝睡袍腰带,将夜清流勒进怀里。男孩挣扎时踢翻古董座钟,鎏金指针停在表姐车祸的时辰。
她嗅着孩童发间的苦艾香,指尖掐进他肩胛骨:"你们兄妹倒是齐心。"
陈春花趁机想拉开花浸月,却被易安用腰带缠住脖颈。爱马仕鳄鱼皮压着喉骨,她听见自己颈动脉突突的跳动声:"不如玩个游戏。"
易安把夜清流的脸按在自己的锁骨处,"数到一百下心跳,看这贱人能撑到第几声。"
"九十七、九十八..."
花浸月突然咬住易安脚踝,真丝睡袍裂开时露出她后腰的玫瑰纹身——与表姐车祸尸检照片上的安全带勒痕完全重合。
夜清流趁机撞翻珐琅香炉,沉香灰迷了所有人的眼。
"都给我去关禁闭!"易安抹掉脸上的灰,卡地亚手镯在晨光中晃出残影,"李管家,把他们都带走!!"
(时间分割线————————)
防弹玻璃将五十平米地下室切割成蜂巢状囚室,每块玻璃夹层都嵌着夜清流母亲花月瑶的遗物碎片。
地面铺设的液晶屏泛着幽蓝冷光,实时滚动播放两组数学题:左侧是母亲坠楼时的重力加速度计算,右侧则是用音符加密的微积分方程。
中央空调出风口悬垂着夜清流的儿童手表,秒针跳动声被放大三十倍,与花月瑶临终时的心跳监护仪音频完美重叠。
西北角有个医用冷藏柜,柜门指纹锁里冻着止痛贴——只有连续答对三道题才会吐出半片。
每当液晶屏亮起红光,代表易安正在监控室调整参数。题目难度会随着陈春花膝盖渗血量呈指数级增长:第一滴血触发二次函数,第十滴升级为傅里叶变换,此刻地面正浮现用德文写就的拓扑学难题。
错误惩罚分为三级:
1.初犯:头顶喷淋头洒下混着橙花香的液氮雾气,在睫毛凝出冰晶。
2.再犯:墙体内嵌的机械臂弹出母亲生前最恨的马毛鞭,专抽他酷似母亲的脸。
3.三犯:所有屏幕开始循环播放篡改过的家庭录像,把陈春花喂药画面替换成投毒镜头。
夜清流蜷缩在第三囚室的夹角,单薄印睡衣浸满冷汗。
他正用结痂的食指在玻璃上推算第五遍重力加速度,突然发现g值被替换成母亲坠楼当天的股票代码。
液晶屏右下角闪过陈春花跪地倒影的瞬间,夜清流咬破舌尖将血抹在Σ符号上。
"9.8ms2..…."夜清流颤抖着输入标准重力值,却被突然插播的视频打断。
监控画面上移两度,清晰照见陈春花正用指甲抠挖膝盖里的玻璃渣——这触发了隐藏公式,屏幕跳出用血迹加密的拉格朗日乘数法。
当第七道题的错误提示音响起时,液氮雾气喷薄而出。夜清流扑向冷藏柜,裸露的脚踝粘在零下20℃的金属表面,撕下一层薄皮。
在冰雾弥漫的刹那,他看见玻璃夹层里的水晶发卡折射出奇异光斑——那是陈春花偷藏的求救信号,用摩斯密码标注着通风管松动螺丝的位置。
夜清流将止痛贴按在渗血的耳垂,发现贴片背胶竟用微雕技术刻着母亲遗书片段
夜清流抓起冻硬的止痛贴划开左手静脉,让血珠滴落在屏幕电容触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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