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全斯,霸王海贼团的参谋,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卷,指挥着众人:“里克,去检查一下鱼叉上的鱼够不够所有人吃。哈维,你的儿子又偷酒喝了。”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沙滩,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里克和哈维都是从伦克王国跟随伐尔撒到现在的老部下,现在都是一副中年大叔的模样,穿着袒露的马甲,十分成熟。
“哈哈,有什么关系嘛,全斯!”伐尔撒爽朗的笑声从海边传来。他赤着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海水没过他的脚踝又退去,留下细小的泡沫,黑色的头发披在脑后,他的黄色大衣随意地披在肩上,随着海风轻轻摆动。
“今天可是值得庆祝的日子!让小鬼们也喝个痛快!”
伐尔撒走到一个倒扣的木桶前坐下,立刻有船员递上一大杯冒着泡沫的啤酒。他接过酒杯,高高举起:“为了霸王海贼团——干杯!”
“干杯!!!”数十个声音同时响应,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宴会的氛围越来越热烈。巨大的篝火在沙滩中央熊熊燃烧,火星随着热气流升腾而起,在深蓝色的夜空中闪烁。烤鱼的香气与酒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海滩上。船员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有的在大口吃肉,有的在比拼酒量,还有的已经开始唱起了跑调的海贼歌谣。
安格·兰斯,这位弓箭手正站在远处的礁石上,正在向手下们展示他的箭法。他举起心爱的弓箭,瞄准海浪中漂浮的空酒瓶。
“看好了!”他眯起一只眼睛,嘴角挂着自信的微笑。
咻!一声箭矢离弦的声响,远处的酒瓶应声而碎。
“好厉害!”年轻的船员们欢呼起来。
艾德里安,这位体型庞大的战斗员正坐在篝火旁,面前堆满了各种肉类。他一手拿着烤得金黄的全羊腿,一手端着足有普通人头那么大的酒杯,吃得满嘴油光。
“船长!”他含糊不清地喊道,“下次遇到那种嚣张的家伙,让我先上!我的大锤已经饥渴难耐了!”
“哈哈哈!随你便!”伐尔撒举起酒杯示意,哈哈大笑的说道。
随着夜色渐深,宴会达到了高潮。在全斯搭建的简易的舞台上,船员们轮流上去表演。有人唱歌,有人讲笑话,甚至还有人表演杂耍。
每当有人提议让伐尔撒上台表演,他就会摆出一副船长架势,义正言辞地说道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们,船长的威严可不能让他做出如此掉价的事情。
全斯走到伐尔撒身边,难得地露出了微笑:“看来大家都很尽兴。”
伐尔撒停下舞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这才是海贼该有的生活,不是吗?美酒、伙伴、冒险、自由的海洋...”
伐尔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引得周围的船员纷纷侧目。他举起酒杯,高声喊道:“为了永远的海贼——再来一轮酒!”
“再来一轮!!!”船员们热烈响应。
夜更深了,但宴会丝毫没有结束的迹象。有人已经醉倒在沙滩上,打着响亮的呼噜;有人还在坚持拼酒,尽管说话已经含糊不清;更多的人围坐在篝火旁,听着老船员讲述过去的冒险故事。
伐尔撒坐在他的酒桶“王座”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温暖。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那些伤痕累累但笑容灿烂的脸,这些就是伙伴啊……
“船长!”一个醉醺醺的船员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抱住伐尔撒,“我...我敬您一杯!没有您...我们...嗝...我们什么都不是!”
伐尔撒哈哈大笑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哈哈哈哈!错了,伙计,没有你们,我才什么都不是。”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明月悄然升起,银色的光芒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洒在这片充满欢笑与歌声的沙滩上。霸王海贼团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身披大衣的背影映衬着篝火,成为这个夜晚最鲜明的记忆。
这是霸王海贼团在海圆历1498年举办的最后一场宴会,因为后天就是海圆历1499年的一月一日了。
……
黎明时分,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无名小岛的沙滩上还残留着昨夜狂欢的痕迹。空酒瓶像被遗弃的士兵般东倒西歪,几个啃了一半的烤鸡腿可怜巴巴地躺在礁石下,岩石缝隙里渗出的朗姆酒在晨光中闪着琥珀色的微光。
卢卡斯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空桶。他粗壮的手臂上还沾着昨晚掰手腕时留下的淤青,那是艾德里安的"杰作"。
“见鬼的狂欢,”卢卡斯嘟囔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次都说只喝一杯...”
了望台上,年轻的了望手兰斯正靠着墙壁打盹,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他昨晚喝得最少——只灌了三杯朗姆酒——因为今天轮到他值第一班,海风轻拂过他淡金色的短发,带来一丝咸腥的气息。
船舱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厨师长“疾风剑豪”克威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怀里还搂着一个空酒瓶,他那把从不离身的“潮切”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握在手里。
“全体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卢卡斯的大嗓门像炮弹一样炸响,惊飞了几只落在船帆上的海鸥。
甲板上立刻响起一片哀嚎和咒骂声。海贼们像被捅了窝的螃蟹一样从各个角落爬出来,有的揉着太阳穴,有的扶着船舷干呕。
“安静点,卢卡斯。”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船长室方向传来,伐尔撒船长站在舱门口,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初升的阳光,在甲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与其他船员不同,他看起来精神抖擞,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一丝宿醉的痕迹。
“船长,您起得真早。”卢卡斯挠了挠他乱蓬蓬的胡子。
伐尔撒船长微微一笑,露出满嘴白牙:“宝藏可不会自己跳进我们的口袋。”他大步走向舵轮,黑色皮靴踩在木制甲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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