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京城,白若雪的“爆浆糖球”热度未减,她又推出了升级版——“爆浆水果串”。新鲜杨梅、荔枝、桃子被糖壳裹着,咬开后酸甜的果汁喷涌而出,成了街头巷尾的新宠。
可就在白若雪摊位前人头攒动时,斜对面赵钱孙的胭脂铺突然挂出块歪歪扭扭的招牌:
“赵氏爆浆水果!比白郡主的更爆浆!一文钱一串,买十送一!”
赵钱孙叉着腰站在摊位后,脸上堆着得意的笑。他见白若雪靠爆浆生意赚得盆满钵满,眼红得厉害,便连夜琢磨出“爆浆水果”——说是水果,实则是捡来的烂桃烂李,用糖精水灌进去,外面裹层廉价糖浆,成本不到白若雪的十分之一。
“快来买啊!一文钱一串的爆浆水果!”赵钱孙的伙计扯着嗓子吆喝,“比白郡主家的便宜五倍!”
果然,贪便宜的顾客蜂拥而至。
“真的假的?一文钱一串?”
“赵老板良心啊!白郡主卖五文钱,太黑了!”
“给我来十串!”
白若雪正在给顾客装水果串,闻言挑眉,对小石头说:“瞧见没?又有人想抄作业了。”
小石头噘着嘴:“姐姐,他用的水果好臭啊,跟垃圾场似的。”
白若雪闻了闻,果然有股酸腐味。她没说话,只是悄悄掏出小账本,记下了赵钱孙摊位前几个买水果串的顾客长相。
不出白若雪所料,第二天一早,赵钱孙的摊位就被人围了。
“赵钱孙!你这水果串有毒!我吃完就拉肚子!”
“我也是!跑了三趟茅房了!”
“退钱!不然报官!”
只见昨天买水果串的几个顾客捂着肚子,脸色蜡黄,堵在赵钱孙门口骂街。赵钱孙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作揖:“各位大爷大妈,误会!绝对是误会!肯定是你们吃别的吃坏了肚子!”
“放你的屁!”一个大叔怒吼,“我昨天就吃了你家的烂水果!你这哪是爆浆?分明是爆‘泻’!”
原来,赵钱孙为了省钱,用的全是烂水果,糖精水也没煮透,顾客吃了自然上吐下泻。
“赵老板,你这是图财害命啊!”
“走!找白郡主评理去!她卖的就没事!”
人群嚷嚷着,竟簇拥着往白若雪的摊位走去。赵钱孙想拦,却被拉肚子的顾客一把推开,差点摔个跟头。
白若雪正在教小石头辨认水果好坏,见一群人怒气冲冲走来,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
“白郡主!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拉肚子的大叔喊道,“赵钱孙卖烂水果,吃了就拉肚子!哪像你家的,吃了啥事儿没有!”
白若雪放下手里的桃子,故作惊讶:“啊?还有这种事?我就说嘛,一分钱一分货,爆浆水果看似简单,讲究可多了!”
她拿起一颗新鲜荔枝,在手里捏了捏,又放到鼻尖闻了闻:“就说这选水果吧,得挑表皮光滑的,捏起来软硬适中的,闻着有果香的——烂水果一捏就软塌塌,闻着发酸,白送我都不要!”
“郡主,你怎么知道这些?”一个大妈好奇地问。
“因为每颗水果,都得经过本郡主的‘金手指’检验啊!”白若雪举起右手,煞有介事地说,“看好了——本郡主的‘捏果神技’!”
她拿起一颗杨梅,指尖在果皮上轻轻一捏,立刻说:“这颗好,果肉饱满,果汁充足,爆浆肯定爽!”又拿起一颗稍软的,“这颗有点熟过了,虽然也能吃,但爆浆力度不够,本郡主拒收!”
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
“哇!郡主还会捏水果?”
“神了!捏一下就知道好坏?”
白若雪趁热打铁,掏出一叠巴掌大的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乐安郡主品质保证卡:
每一颗水果,都经本郡主亲自捏过、闻过、挑过!
若有不熟、不甜、不爆浆——
当场退款!再送十串!”
“各位!”白若雪高高举起卡片,“从今天起,买我家爆浆水果串,都送‘品质保证卡’!凭此卡,三天内拉肚子、吃坏肚子、觉得不好吃——只要跟水果有关的问题,都能来找我!本郡主绝不赖账!”
“真的假的?”拉肚子的大叔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白若雪一拍胸脯,“本郡主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良心’二字!不像某些人,为了省钱用烂水果,坑害顾客!”
她故意瞥了眼躲在人群后的赵钱孙,后者吓得立刻缩起脖子。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鸟鸣传来,钱钱扑棱着翅膀飞到白若雪肩上,嘴里喊着:“烂水果!拉肚子!赵胖子黑心肝!”
“钱钱乖,”白若雪摸了摸鹦鹉的头,“别随便说大实话,人家会害羞的。”
赵钱孙脸色铁青,指着白若雪:“你……你故意放鸟骂我!”
“哎,话不能这么说,”白若雪挑眉,“钱钱只是实话实说。倒是赵老板,你卖烂水果被抓包,不好好反省,还敢来我这儿捣乱?”
“我没有!”赵钱孙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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