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找到了连景发布的那篇论文:《RT??在二阶算术系统中不蕴含WKL?》。在这篇文章的下面,赫然印着“LianJing”!
这是连景的论文!
王陆反反复复看了两三遍,都没有看到除连景之外的第二人,这也就意味着这是连景单独写出来的!
连景是这篇论文的唯一一作!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王陆的神情振奋起来。谁能想到啊,连景真的做到了!
在尹新城这个特邀实验员在嘲讽他们华国喜欢“并列一作”的时候,他拿出了“唯一一作”证明了自己!
或许是王陆的情绪太过激动、外露了一些,这引得一旁睡觉的方逾棋都若有所觉。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王陆的电脑屏幕,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连景的名字。
“这是……”方逾棋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便看到王陆比了个“嘘”的手势,他看到王陆转头看向连景的位置。
见连景没有被这样吸引后,王陆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王陆这个样子还挺有趣的。方逾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兴致勃勃地学着王陆的模样放低声音:“这是连的论文?”
“对啊。”
王陆点了点头说道:“你看,这上面只有连景一个名字。几天前,陈平他师兄还说连景没有唯一一作,几天后,连景就证明了自己。”
方逾棋这几天去食堂的次数并不多。
与此同时,他跟其他人的交谈也很少,听到这句话后,他连忙拉了拉王陆的衣袖好奇地说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方逾棋最近也有偷偷在学华国话,至少他将“意思”的所有含义都给弄清楚了,所以他现在说话的时候,特别喜欢说这两个字。
王陆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方逾棋说了一遍,方逾棋的眼睛微微一亮。
就因为不吃饭他错过好多!下次如果连景要去食堂的话,他一定要跟在连景的后面,这也太有意思了!
如果此刻连景能抽空看一眼方逾棋的卡牌,便会发现方逾棋的卡牌底部亮了一小格。
……
……
1月17日晚上十点半。
周成行最近都很晚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在宴望潮、连景那篇随机矩阵发表出来后,他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
一个月三篇发表在顶刊上的论文!
如今已经发表了一篇,还有一篇审稿中的《拉姆齐性质意味着不存在MAD族》,即MAD族存在性的特定猜想。
周成行目前已知的是这两篇论文,而现在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十四天左右。
而这一个星期里,他同连景几乎没有怎么交流过,他们的微信聊天还停留在一个星期前。
这让周成行不由焦虑起来。
连景就没有什么问题询问他吗?还有一篇论文呢,难道就不着急吗?
不会在哪里又偷摸地发了什么论文吧?
抱着这样的担忧,周成行便开始行动起来。先前,他对学术已经失去了信心,甚至有考虑要不转职行政岗。
但是现在,他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最新期刊和书籍。
他再偷偷努力!
总不能到最后,他真成了连景的学生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就在周成行内心焦虑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他平日里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打来的。
这么晚,对方能有什么事找他?
周成行心中疑惑,手中的动作却没有落下,快速点击了接听。
他才刚刚接起来,下一刻,便听到同事的声音响起:“好呀,周成行,你藏着这么深是吧,你学生又发表了一篇论文?”
我学生?
现在能被单独列出来称为他学生的只有连景!
但是连景的《拉姆齐性质意味着不存在MAD族》正处于同行盲审的阶段,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放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他连景发布的那一篇论文是什么?
周成行脑子嗡嗡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论文上出现了“指导老师:连景”这六个字。
而他的同事显然没有注意到他长久以来的沉默,他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先前还觉得连景是一个特别嚣张、特别不服管教的孩子,但是现在看来,他分明是一个乖孩子啊。”
“你看他说到的事情就要做到,不像我带的那帮研究生!”
眼看同事的话题要拐到其他方向后,周成行立刻开口制止了对方:“等等,你说的论文是指什么?”
“不会吧,周成行你不知道?你去看看学校论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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