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温柔与探究,她所有挣扎的力气,在刹那间消散了。
她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助和极致的羞涩,但深处,却悄然流淌着一丝全然的信赖与……默许。
她没有说话,没有用手推开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一丝明确的抗拒动作。
只是那样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如同耗尽了所有勇气般,重新将滚烫的脸颊埋回他的颈窝,身体微微僵硬着,
却又带着一种引颈就戮般的柔顺,任由他那停留在那处柔软的山丘之上。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动人,也更加致命。
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以及那深深一眼中蕴含的复杂情愫,他的眸光暗了暗,流转着深沉难辨的情绪。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静静地覆着,仿佛在感受着她如擂鼓般的心跳,也仿佛在确认着这份突如其来、却又水到渠成的亲密界限。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无声的惊雷,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轰鸣作响。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如同山涧溪流汇入江河,再难回头。
指尖的触碰,掌心的温度,无声的默许,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
气息早已紊乱,心跳共振着相同的频率。
那些被理智压抑的情感与渴望,在亲密无间的氛围里,终于冲破了最后的枷锁。
一切的发生都显得那么水到渠成。
如同干旱的田地迎来甘霖,如同漂泊的扁舟找到港湾。
在彼此的眼眸中,他们都看到了同样的迷醉与沉沦。
然而,情潮正汹涌,尚未尽兴。
就在那意乱情迷、难舍难分之际——
客用浴室里,持续不断的花洒水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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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突兀的寂静,如同一盆冰水,带着现实的冰冷,猛地浇熄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
两人同时惊醒!
所有的迷醉与沉沦在瞬间褪去,理智如同潮水般迅速回笼。
姐姐……马上就要出来了!
这个认知让曾黎画惊慌失措,凌默的眼神也瞬间恢复了清明。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两人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而默契地分开。
曾黎画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此刻却显得格外凌乱的T恤,试图掩盖住方才亲密留下的痕迹,脸颊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又添了新的慌乱。
她飞快地从凌默身边挪开,坐到沙发的另一端,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敢看他,更不敢看向即将打开的浴室门。
凌默也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家居服,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稳。
他随手再次拿起旁边的书,目光落在书页上,仿佛刚才那激烈缠绵的一幕从未发生。
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暧昧气息,以及一丝惊慌过后的余悸。
“咔哒。”
浴室门锁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
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却又带着一丝惊心动魄的遗憾。
那未尽的缠绵,如同一个悬在半空的音符,留在了两人骤然清醒的脑海里。
客用浴室的门打开,曾黎书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了出来。
她同样换上了凌默宽大的T恤和短裤,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裹着,脸上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
她一出来,就下意识地先看向凌默,目光一触即他平静无波的脸,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方才在浴室里,
对着镜子看到的那个被吻得红肿的唇和眼中含春的自己,脸颊“腾”地一下再次红透,慌忙移开视线。
她快步走到沙发边,本想挨着妹妹坐下,寻求一点安慰和同盟感,
却发现妹妹曾黎画也低着头,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一副心神不宁、羞不可抑的模样。
姐妹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像是熟透的虾子,从头到脚都透着不自然的红晕,各自沉浸在激烈的心事之中。
曾黎书心中小鹿乱撞,满是甜蜜的负担:
“凌默哥哥刚才吻我了……
那个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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