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即将到来的未知酷刑的恐惧,在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凌霜急促的喘息在死寂的囚室里如同破损的风箱。
每一个微小的气流摩擦过喉咙,都带来被放大的灼痛感。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仿佛被彻底剥去,赤裸的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承受着光线、声音、甚至空气流动带来的无形酷刑。
罗刹妃欣赏着她这副脆弱与坚韧交织的破碎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愉悦的、扭曲的笑容。她再次捡起了那条带着倒刺的皮鞭。
“让我们看看,”真实之眼“下的你,能坚持多久。”
话音未落,皮鞭撕裂空气,带着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呼啸,狠狠抽下!
“啪——!”
这一次,鞭子直接落在凌霜早已破损不堪的作战服无法覆盖的腰侧肌肤上。
那里之前就有鞭痕和针孔,此刻,皮鞭落下,倒刺刮过敏感的表皮和伤痕,带来的不再是简单的火辣,而是如同烧熔的钢水泼洒在神经上的极致痛楚!
“啊——!!!”
凌霜的惨叫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尖锐而凄厉,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反弓,每一个关节都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被放大的感官将这份痛苦清晰地、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能“听”到皮肉被撕裂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每一根倒刺是如何勾住她敏感的肌肤纤维再狠狠扯开。
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著汗水和血水,在她惨白的脸上肆意横流。
这不是软弱,而是身体在越承受极限的痛苦面前,最直接、最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罗刹妃没有丝毫停顿,鞭子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专挑神经密集或已有旧伤的地方。手臂内侧,大腿根部,肩胛骨,甚至……那饱受蹂躏的臀腿区域。
凌霜的抵抗在如此恐怖的感官风暴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她无法抑制地惨叫、哀鸣,身体在刑具允许的范围内疯狂地扭动、痉挛,试图躲避那如同附骨之疽的痛楚。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剧烈颠簸,时而清晰得能数清自己心脏狂跳的次数,时而模糊得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红色痛感。
“说!坐标在哪?!”罗刹妃的厉喝夹杂在鞭打声中。
“……不……不知道……”凌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虚弱,却依旧固执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这是她仅存的、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不知道?”罗刹妃停下鞭打,胸膛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起伏。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扔下皮鞭,再次拿起了那块厚重的木板。
看到木板,凌霜的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收缩。之前的板伤在新药效下已经变成了持续燃烧的酷刑,她几乎无法想象再来一次会怎样。
“不……不要……”她出微弱的乞求,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在言语上明确示弱。
罗刹妃冷笑一声,绕到她身后。
“啪——!”
木板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拍击在那片早已肿痛不堪的皮肉上!
“呃啊啊啊——!!!”
凌霜的惨叫几乎变了调。
那感觉……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瞬间砸碎,然后又被投入了熔炉!
被放大数倍的冲击力、震荡力和持续的灼痛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挣扎,颈箍卡得她双眼翻白,几乎窒息。
一下,两下,三下……
木板沉闷的击打声和凌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囚室里交替回荡。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哭泣、哀求、无意识的嘶吼混杂在一起。
“停下……求求你……停下……”
“杀了我……干脆杀了我……”
她的意志,那曾经坚硬如铁、支撑她走过无数生死关头的意志,在这无休止的、被放大到极致的酷刑折磨下,终于出了不堪重负的、即将碎裂的呻吟。
意识开始模糊,黑暗如同诱人的港湾,不断诱惑着她沉沦。
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这样一直折磨她,直到她死,或者……彻底疯掉。
就在凌霜的眼神开始涣散,抵抗的意念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欲灭时,罗刹妃终于停了下来。
凌霜瘫在刑椅上,除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几乎与死人无异。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叫嚣着痛苦。
罗刹妃走到她面前,脸上不见了之前的焦躁和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诡异期待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凌霜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真是倔强啊……让我都不忍心再这样打下去了。”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不过没关系,我们换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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