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那身剪裁合体、黑白分明的女仆装,荷叶边的围裙更添几分俏皮。
镜子里那个精致得如同橱窗里最昂贵洋娃娃般的女孩……真的是她吗?
七罪完全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愤怒,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倒影,翠绿的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深埋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镜面,仿佛要确认那是不是一个易碎的幻影。
“怎么样?姐姐的手艺是不是超棒?”美九得意地邀功,看着七罪呆滞的样子,忍不住又想凑过去亲亲那粉嫩的脸蛋。
折纸再次出手,精准地揪住美九的后衣领,把她拎开。她看向七罪,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下楼,工作开始。”
七罪猛地回过神,镜子里的幻影消失了,只剩下眼前折纸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美九被拎着还在扑腾的滑稽模样。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头一慌,刚刚升起的那点陌生情绪瞬间被无措取代。
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女仆裙的围裙边,像个即将被推上刑场的犯人,被折纸“押送”着,一步一蹭地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
咖啡厅一楼正是早高峰刚过的时段,人不多,但依旧有几桌客人悠闲地喝着咖啡,低声交谈。
当七罪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时,几道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射过来。
唰!
七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火辣辣的。她立刻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藏进围裙里。脚步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她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那身女仆装在此刻变得无比刺眼,仿佛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一个丑小鸭,居然妄想打扮成天鹅?
“去,把三号桌的空杯子收一下。”折纸在她身后平静地指示,顺手在她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七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慌忙稳住身形,硬着头皮朝靠窗的三号桌挪去。那桌坐着两位穿着得体的年轻女士。
她低着头,几乎是用挪的靠近桌子,手抖得厉害,拿起咖啡杯时杯碟发出细微却清晰的碰撞声。她紧张得不敢看客人,只想快点完成这可怕的任务然后逃离。
“哎呀,小妹妹是新来的吗?”其中一位短发女士注意到了她,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七罪身体一僵,头埋得更低,含糊地“嗯”了一声,只想快点离开。
“好可爱呀!”另一位长发女士也看了过来,眼睛亮亮的,“这身女仆装真适合你!像个小公主一样!”
“对呀对呀!皮肤好白,眼睛好漂亮,翠绿翠绿的,像宝石!头发也修剪得好清爽!”短发女士附和道,语气真诚,“小妹妹,你长得真可爱!”
可爱……
可爱?!
这个昨天还被她视为最大羞辱和禁忌的词,此刻却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而且不是一个人说,是两个人!语气那么真诚,那么自然!
七罪猛地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眼前两位笑容和煦的客人。
脸颊上的红晕瞬间从淡粉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番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谢…谢谢……”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呐的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巨大的羞窘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肯定的慌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漂浮在云端,脚下虚软无力。
“不用客气,是真的可爱哦!”长发女士笑着补充了一句。
“轰——!”
最后这句真诚的夸赞彻底击溃了七罪脆弱的心理防线。长期根植于内心的自卑、对外表的极度不自信,与此刻汹涌而来的、完全陌生的正面评价形成了毁灭性的冲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和不知所措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呜——!”
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下一秒,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七罪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猛地将手里的杯碟往桌上一放,然后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咖啡厅敞开着的大门——那象征着自由和逃离的出口——不顾一切地狂奔而去!
黑白女仆裙的裙摆在她身后扬起一道仓惶的弧线,纤细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明亮的阳光里,只留下店内错愕的客人和闻声赶来的精灵们面面相觑。
“七罪——!”美九的惊呼声迟了一步响起。
折纸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女仆落跑”事件并不感到意外。
许墨站在吧台后,看着那消失在阳光中的小小身影,端起手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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