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墨羽不寒而栗,但同时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望。
他必须要去,他要亲眼看看,那些所谓的“虚影”,究竟是何模样,又要印证何种残酷的真相。
“好,就去旧镜殿。”墨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三人达成共识,行动立刻展开。
白若薇回到自己的居所,从一个古朴的木匣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泛黄的残页,正是她提及的祖师手札。
手札上的字迹已然模糊,但其中一页,用朱砂绘制了一副极为潦草的山川脉络图,并在某个隐蔽的山坳处做了一个特殊的标记。
她取出一张轻薄的符纸,指尖凝结灵力,口中默念法诀,符纸上渐渐浮现出金色的纹路。
她将符纸覆盖在地图上,轻轻一按,那潦草的路径便被完整地拓印下来,化作一张清晰详尽的路线图,直指旧镜殿所在的方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做完这一切,她又从行囊中取出一盏巴掌大小的青铜古灯,灯芯非棉非麻,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色。
此为“照魂灯”,乃是她白家祖传的法器,灯光虽不炽烈,却能涤荡心神,镇压心魔,正是闯荡此类险地的必备之物。
另一边,林远萧则利用自己巡夜执事的身份,悄无声息地换上了一身执事弟子服。
夜色是他最好的掩护,他身形如鬼魅,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弟子,径直潜入了宗门的藏经阁。
旧镜殿既然是宗门禁地,藏经阁中必然会有相关的地图或记载,哪怕是封存的卷宗,也比白若薇那份残缺的手札要来得可靠。
藏经阁内弥漫着古旧书卷与檀香混合的气味,林远萧熟练地绕过几处明面上的禁制,来到存放宗门地理图志的区域。
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迅速翻找着。
然而,结果却让他心头一沉。
所有关于宗门后山深处的地图,都在同一个位置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空白,仿佛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不信邪,转而查找宗门历史秘闻相关的卷宗。
终于,在一个布满灰尘的角落,他找到了一个被层层禁制包裹的黑铁卷匣,上面刻着“镜”字。
林远萧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破解了外层的禁制。
然而,当他打开卷匣,看清里面唯一一张兽皮卷上的内容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兽皮卷上并非地图,也非文字记载,而是一个巨大而狰狞的血字——“死”。
那血字仿佛是用活人的鲜血写就,历经百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一股深入骨髓的怨念。
血字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是一道扭曲的封印,将所有关于旧镜殿的真相都彻底锁死在了这无声的诅咒之下。
林远萧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保密了,这分明是一种警告,一种来自宗门最高层、不惜动用血咒也要掩盖的恐惧!
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旧镜殿里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迅速合上卷匣,恢复原样,悄然退出了藏经阁。
当他再次回到尘心阁外时,脸色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样?”墨羽见他神色有异,开口问道。
林远萧摇了摇头,沉声道:“所有官方记录都被抹去了,而且……是用一种极为恶毒的血咒封印的。那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白若薇闻言,握着照魂灯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墨羽却反而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冰冷的释然:“越是如此,越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他转过身,望向后山深处那片被夜雾笼罩的区域,左眼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不再是刺痛,而是一种奇异的、被牵引的感觉。
“地图已经没用了。”墨羽缓缓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官方的路径早已被封死,我们只能走那条被遗忘的小路。”他看向白若薇手中的拓印地图,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左眼的指引,“祖师手札上的路径只能带我们到附近,但真正的入口,隐藏得更深。”
三人不再迟疑,借着夜幕的掩护,循着白若薇拓印出的隐匿路径,向着玉瑶宗最深、最神秘的禁地进发。
山路崎岖,草木丛生,越往深处,空气便越是阴冷潮湿。
不知走了多久,白若薇手中的地图指向了一处绝壁之下,前方已无通路。
“应该就是这里了。”白若薇轻声说,环顾四周,除了陡峭的山壁和疯长的藤蔓,再无他物。
林远萧眉头紧锁,抽出长剑警惕地戒备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谁说女子不能为帝? 贤后系统,但绑定我爹 初代人工智障 约战:我有一个咖啡厅 恶毒女配!我老婆?[年代] 重回九零当后妈 百世天书:我靠血脉称霸苍穹 又是被迹部套路的一天 等一场京雨 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 波本的通天代小姐 穿越废土我是老天爷亲闺女 小巷烟火[八零] 闪婚兵痞,渣总跪求复合 [综恐]惹上怪物的他 炮灰病美人重生后 为了工作,男同就男同 大理寺新来的小厨娘 穿书成清冷大佬的渣前妻 海岛大亨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