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赵妙元进入内室,卸了钗环,松了束腰的玉带,听云卷和夹竹絮絮讲着府里今日白天发生琐事,眉梢轻扬,眼底还凝着几分白日里的鲜活娇俏。
杨羡换了身素色锦袍,褪去白日戾气,痞气倒添了几分慵懒,倚在门框上瞧她,目光黏在她垂落的发间,不肯挪半分。待云卷和夹竹退下,他才缓步走近,从身后轻扣住她肩头,温热掌心贴着衣料,语气带笑:“公主白日打够了手,夜里倒安生了。”
赵妙元肩头微沉,侧头瞪他,眼尾泛红,娇纵劲儿又上来:“松手,别靠这么近。”说着抬手去掰他的手,指尖刚触到他腕骨,便被他反手攥住,拉着往怀里带。她习武多年,本可轻易挣开,却偏生顿了顿力道,只象征性挣扎两下,便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嘴上仍不饶人:“得寸进尺,方才说的乖话全当耳旁风了?”
杨羡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闻着淡淡的兰香,眼底满是宠溺,声音放得软:“对着公主,哪能真乖,乖了便讨不到好。白日里护着公主,公主总该赏些什么,总不能真让我空着手凑近乎。”
赵妙元轻哼一声,抽回手,转身直视他,眉梢挑得傲气:“赏你没被罚去柴房,还不够?”话虽冷,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卸了华饰更显娇媚,眼波流转间,竟让杨羡看得微怔,喉结轻滚,痞气里多了几分灼热。
杨羡上前半步,逼近她身前,两人距离极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语气带着几分蛊惑:“不够,我要的赏,公主明知故问。”说着伸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衣襟,动作轻佻却克制,没敢太过放肆,只静静瞧着她的反应,眼底藏着几分紧张,怕真惹她动怒。
赵妙元脸颊微热,却不肯露怯,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傲气不减:“杨羡,你倒越来越大胆,敢在我面前这般放肆。”抬手拍开他的手,却没后退,反倒往前凑了凑,眼尾带嗔,“不过……今日你护我周全,也护了老幼,便饶你这一回。”
杨羡眼底骤然亮了几分,痞气翻涌,伸手便将她揽入怀中,力道收紧,却又怕弄疼她,分寸拿捏得刚好:“谢公主恩典。”低头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头,在她耳畔轻咬了一下,温热气息拂过,“那公主今夜,别再把我往外赶了,我乖乖待着,绝不惹你生气。”
赵妙元身子微僵,耳尖烫得厉害,伸手捶了捶他后背,力道极轻,更像撒娇:“放肆,别得寸进尺。”
杨羡感知到她的妥协,眼底满是欢喜,低头望着她娇媚的容颜,忍不住俯身,吻上她的唇瓣,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怕惊扰了她。
杨羡:“公主,往后岁岁年年,我都护着你,谁也不敢欺你半分。”
赵妙元:“算你识相,若敢负我,我定废了你,再把你逐出府去。”
杨羡咧嘴笑开,痞气又露了几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不敢负你,这辈子都不敢。”说着拦腰将她抱起,赵妙元惊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瞪他一眼:“杨羡,你干什么!”
“夜深了,公主该歇息了,我抱你回榻。”杨羡语气坦然,脚步稳健,眼底满是宠溺,“放心,我规矩得很,绝不乱动手脚,若公主不放心,也能再打我几下立威。”
杨羡抱着赵妙元缓步走向内榻,锦被铺得松软,他小心翼翼将她放下,指尖还残留着她衣料的顺滑触感,却当真守着规矩,只睡在外侧,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赵妙元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前的发丝,耳尖仍泛着红,却故作镇定地挑眉:“还愣着做什么?”
“若公主允了,我自然乐意。”
赵妙元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杨羡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带着细密的战栗,却又恪守着分寸,只在她耳边低低询问:“可以吗?”
她脸颊滚烫,埋在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清晰。
得到应允,杨羡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衣衫,烛光下,她的肌肤莹白如雪,带着淡淡的兰香,让他失了神,片刻后才俯身,在她肩头落下细碎的吻,从额角到眉梢,再到唇瓣……
锦被滑落,一室春光旖旎。他的动作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全然的投入,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细密的战栗,却又处处顾及着她的感受。赵妙元紧紧搂着他的腰,脸颊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耳边是他低低的呢喃,说着岁岁年年的承诺,说着此生不渝的守护。
夜风吹动木窗,烛火摇曳,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愈发缱绻。她偶尔因不适低哼一声,他便立刻停下动作,温柔地安抚,直到她缓过神来,才继续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微弱,屋内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声。杨羡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替她掖好被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满足。
赵妙元累得睁不开眼,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杨羡,你若敢负我,我定不饶你。”
杨羡:“不敢,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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