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擢轻笑,说话却咬牙切齿:“你确定没有骚扰我。”
宋言湫狡辩:“……我是情不自禁。这么好看的一只手,伤了多可惜。车祸的时候疼吗,做第二次手术是不是比第一次更疼。”
“打麻醉了。”段擢冷酷地说,“也没那么疼。”
“嘴硬。”
“又不是小孩,疼就忍着,难道还哭?”
“你可以在我面前哭。”宋言湫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眼神柔和明亮,“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全世界最亲密的人,什么都可以分享。你难过了可以在我这里哭,我难过了也能找你安慰,在彼此面前我们不用那么坚强。”
段擢扯开中间碍事的枕头,不由分说地把人搂进怀里,心里既胀又酸,嘴上不讲道理地找茬:“这么熟练,这句话以前跟别人说过没?”
宋言湫莫名被紧紧抱住,脸只能靠着段擢的颈侧,闷声闷气,倒是很老实:“……林织羽。”
段擢轻哼一声:“我就知道。”
算了,那是这家伙最好的朋友,十几岁就相濡以沫的关系。
“……姚思豪。”
段擢:“……”
“孟星海。”
“你报菜名呢。”段擢松开他,“宋言湫,你到处留情,全世界的人都快和你好过了。”
宋言湫忙说:“清汤大老爷,我就和你‘这样’好过!”
段擢不买账:“有待考察。”
“真的,他们都是朋友。”宋言湫补充,“只有你才是家人。”
段擢才不想当家人。
虽然夫夫关系的确是家人没错,但爱情不能单以家人定义。他在宋言湫耳朵上惩罚性地咬一口:“我们怎么就是家人了?”
宋言湫被咬得轻呼一声:“怎么不是?有个说法是,宠物是自己选择的家人,我认为爱人也一样。”
还拿他和宠物比。
段擢又咬一口,咬在那颗小痣上。
宋言湫生气了,反搂着段擢,也在段擢脖子上咬了一口,正好咬在段擢的喉结旁。
咬完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脸又红了。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gay了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放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勾引,还好这个人是段擢。
果不其然,段擢忽然把他推开,还嫌弃般瞥了他一眼。紧接着,段擢重新薅过那只枕头,给放回了两人中间。
只是咬了一口,又不做什么,不至于把枕头拿回来吧。
宋言湫莫名其妙:“又怎么了?”
段擢闭上眼睛:“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睡觉。”
刚才那一眼怨气挺大的,宋言湫爬起来观察段擢的脖子,好像是被自己咬出个牙印。
他反省,肯定是咬疼了。
这下不敢再说话,宋言湫本来就困,乖乖躺回去,重新牵着段擢的手,语气充满不能继续夜聊的遗憾:“那……晚安。”
这家伙睡眠质量堪比小学生,恋爱也谈得像小学生。
听到他传来均匀的呼吸,段擢才拿掉枕头,重新把人搂进怀里,吻了下额头。
所谓老天爷是公平的,宋言湫这边刚刚事业感情双丰收,生活就要派点烦恼给他。过了两天,宋成打电话来说宋乐宁偷偷跑来国内,都没跟家里人说一声,前天刚联系上,人在新京,说好几顿没吃饭了。
“前段时间我才停了他的卡,估计身上也没什么钱。”宋成说,“他现在不接我电话,拿钱给他我也不放心。小湫你帮忙接一下,看看他在哪里,顺便给他定个酒店,我来给他订机票。”
宋言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好。”又问,“他怎么突然跑来?”
宋乐宁从小到大就没来过华国几次,根本就是个外国人,宋成和国内的亲戚也没有什么走动。
突然跑来确实很奇怪。
“他说来找女朋友。”宋成说,“网恋的。”
宋言湫:“那女朋友呢?”
宋成:“说是见面就分了,还说人家是恐龙。”
宋言湫:“……”
自己长得不好看还嫌弃起别人了,这的确是宋乐宁能干出来的事。
宋言湫要了宋乐宁的手机号,宋成过意不去地说:“爸爸知道他很烦人很讨厌,你要不愿意见他,可以请助理、朋友什么的帮忙,别让他饿死,也别让他去坑蒙拐骗就行。”
宋言湫:“知道了。”
挂断电话,宋言湫就把事情跟段擢说了,他们在外面看场地,这是距离宋言湫家十几公里的一幢独栋别墅,以前就装修简约,宽敞明亮,用来做训练基地正好。
别墅外有好几颗银杏树,再过一段时间深秋,金黄的叶子就会铺满地,人在里面训练累了,往外看看心情就会变得很好,大家都很满意。
环境清静,Amy在跟中介确认一些必要事项,段擢和宋言湫手牵手在院子里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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