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湫刚看到节目组嘉宾群里的信息,晚上行程有变动,便回:[不用,今天是最后一期节目,泠哥牵头说晚上所有嘉宾一起去聚餐,许宵会等我。]
Bking:[好。]
饭困大王:[【爱心】【爱心】]
录完节目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一行人来到李知泠订好的会所,大家录节目也有感情了,依依不舍,把这次聚会当成散伙饭,宋言湫作为最小的弟弟,哥哥姐姐们平常对他关怀备至,免不了喝得多了点。
分别时,有人发现楼下蹲了狗仔,决定分批走。
凌晨时分,许宵接到有些醉的宋言湫,由李知泠扶着。
李知泠看上去也喝醉了,大明星的气场却不减:“小许,我叫我助理先开车走,狗仔会跟我车。我和你一起,麻烦你送完小湫送我一程。”
李知泠咖位最大,狗仔肯定重点跟他。
“没问题。”许宵哪敢不答应,把这两尊大佛搀上车,等狗仔果真跟李知泠的车走了,这才发动自己的车。
宋言湫全程没声没响,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地往窗户上靠,李知泠伸手把他揽过去了,让他靠着自己的肩。
许宵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警铃大作,趁等红灯给段擢发信息:[段先生,小湫喝醉了,我现在送他回家,李知泠也在我车上。]
凌晨三点,段擢似乎还没睡,回得很快:[还有多久到?]
许宵:[三十分钟。]
段擢:[好。三十分钟后我在楼下等你。]
入秋了,凌晨的楼下刮着微凉的风,周遭非常安静。
许宵的车缓缓驶来,在段擢的面前停下并主动降下车窗。后座的情况一目了然,宋言湫睡得酣然,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头靠在李知泠的肩膀,后者若有所感,一双凤眼睁开朝段擢看来。
相顾无言,等许宵打开车门,李知泠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好像刚才那清明的一眼只是错觉。
“小湫。”许宵轻轻叫宋言湫的名字,把他扶起来。
宋言湫醉眼朦胧,神智不清晰:“许哥,我要回家了。”
许宵说:“你到家了,段先生来接你呢。”
段擢带着一件黑色外套,叫许宵让开后便给宋言湫披上。他先叫了两声宋言湫的名字,宋言湫认出他,微微一笑:“段擢。”
“宝宝。”段擢说,“我背你。”
宋言湫“嗯”了一声,手脚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搭不上段擢的背。
许宵刚想说要不然他们两个合力,先把这个醉鬼架起来,结果段擢一个转身,把宋言湫打横抱起来了。
宋言湫好歹也是一米八的个子,段擢抱起来竟然丝毫不费力,许宵都惊了。
“我们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段擢还抽空对他讲,“把人送到以后给我信息。”
“好。”许宵说,又犹豫地说,“那些前辈敬酒,小湫不好拒绝,不是他故意想喝。要不我买点解酒药送过来,我怕他一会儿会吐。”
段擢和颜悦色:“不用。你回去早点休息,辛苦了。”
宋言湫乖乖蜷缩在段擢怀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公主抱了,一张脸红红的,鼻息之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一路进了门,段擢把他放在沙发上,给他脱鞋脱袜子,他都没有知觉。
脱外套的时候这家伙醒了,睁开眼皮,醉醺醺地说:“……要脱衣服。”
段擢说:“在脱。”
宋言湫被脱掉外套,又吵着要脱自己的T恤,白皙的腰腹露出来,段擢给他扯回去,他不满意地抱怨:“要脱,段擢……骂。”
T恤上染了红酒渍,已经干了。
段擢无语:“段擢没那么凶。”
宋言湫自己嫌起来了,被段擢按着下摆脱不掉,他急得眼睛发红:“就脱,就要脱。”
“脱了就别想穿了。”段擢看着他,冷道,“不是要先搞柏拉图吗,脱了就不搞了。”
宋言湫只有七分醉,想了想说:“那脱裤子,裤子也脏。”
段擢想笑,只能依他:“好。”
长裤扒下来,又长又白的一双腿蜷在黑色的沙发上,极致的对比色。那膝盖上不知道在哪儿碰到过,青了一块,人不舒服似的翻了个身,白色布料包着的小又圆。
段擢扯过沙发毯给他盖上,起身去给他端解酒汤。
桌子上摆着“AAA建材段总”提前点的外卖,还温着,都给醉鬼喂下去。
喝醉的人最好不要洗澡,段擢又摘了手套,去拧毛巾给宋言湫擦身。刚打湿毛巾,他的后背就是一热,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上来。
宋言湫站不稳,只能搂着他的腰,在身后含糊地说:“好热啊,段擢。”
和那些人一起,也不知道给他喝的什么酒,段擢没好气地转过身,把人按在墙上,湿漉漉的手抬起那尖下巴:“醒酒了没,宋言湫?”
水珠顺着段擢的手滑落,打湿宋言湫的脖子和T恤前襟,他睁着一双醉眼:“……我想吃冰淇淋。”
刚才还靠在人家肩头,现在又在勾自己。
纯情的笨蛋。
段擢还被他抵着,用拇指揉他的嘴唇,很恶劣地问道:“别的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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