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受到了惊吓,还是昨天洗澡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的原因,宁昔第二天便感到头重脚轻,眼皮微微发烫。
不过这种小病他一向不放在心上,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每次感冒发烧,只要没到很严重的地步,他都是靠自己身体硬撑过来的。
谁让他是个没人爱的孩子呢,即便生病了也不会有人在身边嘘寒问暖,便早早学会了独自坚强。
这次他也是同样,打算等病自己好起来,没想到这次却事与愿违,第二天情况不仅没好转,还有加重的倾向,等到第三天身体滚烫得不成样子,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时候才想到要去买药。
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晕乎乎地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便撞到一具滚热坚硬的身体,仿佛撞到一堵墙似的。
宁昔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便向前倒了下去。
刚从训练场回来的秦嚣刚想骂一句“你没长眼睛啊”,见宁昔向前倒去,才意识到不对,他眼疾手快地捞过宁昔的身体,皱着眉头问道:“喂,你怎么了?”
迷迷糊糊间,宁昔闻到一股极其好闻的香气,像是炸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炸肉一般,被他刻意压制下去的食欲又蠢蠢欲动起来,他肚子饿得咕咕作响,下意识向散发着香气的热气源凑去。
秦嚣一碰到他的身体便发觉他的体温异常地高,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确定是发烧了,刚准备带他去医务室,手上的宁昔突然不老实起来。
他突然靠近他,身体贴在他胸前,双手抓着他衣服,像个小兽一般在他胸膛、脖颈处嗅闻。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不可闻,宁昔的身体又软又热,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热奶油一般,和他肌肤相贴处,秦嚣的身体也被烫得几乎要跟他一块融化了。
秦嚣垂眼看着眼前这个烧得不省人事的人,心脏跳快了一拍。
宁昔从秦嚣的脖颈一路嗅闻到他的鼻息处,这里的精气最是浓郁,像是有源源不断的精华流泻出一般,他贪婪地吸收着这里的气息。
两人呼吸相闻,彼此交缠,秦嚣喉咙滚动了一下,刚想将宁昔推远一些,眼前这个烧糊涂的人却轻声呢喃:“好香,好想吃……”话刚落音,便猝不及防地一口咬在了他鼻子上。
“唔、你……”秦嚣吃痛地后退了一步,宁昔却跟着前进了一步,揪住他的衣服抱怨道:“不准动。”
说完,在他人中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
温热的、柔软的、濡湿的触感从他嘴唇上方滑过。
秦嚣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僵在原地。
宁昔却很满意这个不乱动的他,在他鼻息周围轻轻舔舐着,留下一圈湿痕。
濡湿的触感从他左唇边一路滑到右唇边,却始终不得要领,没有占据要地。秦嚣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他以为是宁昔不得章法,刚准备张开嘴巴,宁昔却将额头靠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他睡着了,仿佛餍足的小兽一般。
秦嚣:“……”
看着宁昔安静恬淡的侧脸,鬼使神差地,他突然很想碰一碰他。
他刚伸出手,便和推门而入的陆嘉平对上了视线。
陆嘉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宁昔,有些困惑地道:“你们这是?”
秦嚣那只出师未捷的手便转而摸了摸自己鼻子,他有些尴尬地道:“他发烧了,我正准备带他去医务室。”
不知是出于心虚还是什么,他竟多此一举地补了一句:“我们之间没什么,你别多想。”
“哦哦,”陆嘉平果然没多想,也凑过来看宁昔,道:“他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秦嚣一手搂住宁昔的腰,一手抄起他腿弯,将他拦腰抱起,他转头对陆嘉平道:“没多大事,你忙你的吧,我带他去医务室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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