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的身体如剑,重重地摔落在水晶面上,擦出了一抹嫣红的血迹。
金垚拄着刀,漠然地注视着下方被她踢得神识不清的剑修,冷冷一笑:“如果是们大师姐秋月白对上我,还算有一战之力。”
“你的寒冰剑,不够看!”
半柱香时间不到,便一刀扫落一个同段位修士,金垚强得令修士胆寒。
空青望着被妙音阁音修扛下台来的寒冰剑修,转过头小小声问沐朝颜:“这个金垚下手如此狠辣,等会春归对上她,能有胜算吗?”
沐朝颜侧身轻声答道:“不用在意。”
“就算没有胜算,我也会给春归找一线生机。”
她要的是春归破境,又不是让她送死,自然会有分寸。
空青点点头,视线越过沐朝颜,看向不远处提笔正在做记录的送春归,蹙起眉头。
她想到送春归平日里那个淡然处之的模样,心里直打鼓。就算知道了金垚是害花川的凶手,以送春归的性子,凶起来也凶不到哪里去吧。
————
台上擂台持续了一上午,金垚打了三十多场擂台,遇上了几个劲敌。
午后时分,天空万里无云,一碧如洗,阳光直直地洒在擂台上,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场地里火元更茂盛,金垚吃了补血益气丹后,是越战越勇,气势如同一座活火山,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无穷无尽的能量。
金垚如同一柄被磨的刀,在一次次的捶打间,磨得刀锋锃亮,寒光逼人。
场外的沐朝颜望着金垚越发隆盛的气势,微微蹙眉:“她在磨刀。”
“磨到最亮的时候,谁也无法将她从这擂台上打下来。”
这样下去的话,送春归很难找到机会。
沐朝颜望着又一个被金垚打下来的修士,微微蹙眉。
她抬眸,望着水幕上不断浮现的金字,神念一动,在一片滚动间,停在了“宝剑苏若雪”上头。
底下修士一片哗然,议论纷纷道:“金垚可是法剑第一,就算要比,也得是法剑场的来比。”
“宝剑场的修士为了一千积分,当真是不知死活。”
海浪般的嘈杂声中,沐朝颜抱着石刀看向苏若雪,语气平静:“若雪,毒了她的刀。”
“在场上拖半个时辰,不要输的太难看。”
金垚想磨刀,她就用毒了她的刀,乱了她磨刀的节奏,灭了她嚣张的气焰。
苏若雪弯着眉眼,浅浅一笑:“好~既然大师姐这般说了,那么我就拼尽全力,打够半个时辰吧。”
苏若雪在一片窃窃私语中上了台。
正吃下益气丹的金垚理了理自己被弄脏的法袍,抬眸看向走上擂台的少女,拧起眉头:“一个金丹初期的小丫头。”
“宝剑场……”金垚微眯着眼,脸色不是那么好看,“才不到三百多的积分,你不过打了几场擂台,就敢来我的擂台?”
“找我磨刀的?”
比起一般修士,金垚对于美貌的年轻少女,似乎多有宽容。
苏若雪从储物袋中取出朱火剑,泰然自若:“道君不必在意我的来历,既然我们站在这里,那就证明我有值得道君一战的资格。”
苏若雪提剑,指向对面的金垚,淡淡开口:“道君,还请拔刀。”
金垚勾唇一笑,将自己鬓角的散发挽到耳后,眸光冷了下来:“能上台来,不能证明你有和我一战的资格。”
“只能说我近日太闲,不挑对手。”
金垚勾起长刀,落在手中,冷声道:“别怪前辈没和你说,你要找死,没人拦着你。”
紫色焰火在银刀周身浮现,金垚一挥刀,焰火化作巨龙,竟是想一刀将苏若雪劈落台下!
苏若雪巍然不惧,握紧手中朱火剑,也同样燃起了紫焰。
紫焰化作缚龙索缠住了金垚的龙首,与此同时,亮晶晶的毒粉顺着相交的两道紫焰缠上了金垚的长刀。
须臾间,毒粉浸得金垚长刀染上黑气,化作一条漆黑长蛇穿透金垚屏障,咬向她的脖子。
金垚迅速反应过来,周身灵气屏障化作一只云手,捏住黑蛇的脖颈,一下碾碎。
黑烟霎时间飘散地无影无踪,金垚这才抬眸,正式看向苏若雪,饶有兴味道:“丹修……”
“丹宗什么时候出了一个你这样的丫头?”
“有意思。”
金垚提刀,以龙首做鞭,衔住朱火剑,拽着它狠狠地朝苏若雪的面门扫去。
苏若雪直接松开刀,腰间储物袋一闪,一枚紫金炉鼎出现在她身前。在朱火剑甩过来时,坚固地挡下了这一次攻击。
“铛!”
朱火与炉鼎相碰,迸裂出灼人的火花。
一击不中后,苏若雪御鼎而起,飞在紫焰龙首上空,燃起一道紫色焰刃,如同冷酷的刑罚者,宣判了孽龙的罪名后,狠狠地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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