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怪谈”主题的录制场地选在了一所废弃的中学。斑驳的教学楼墙面上,“团结奋进”的标语早已褪色,操场边的篮球架锈迹斑斑,篮球网成了破洞的蛛网。节目组特意在走廊里布置了忽明忽暗的日光灯,时不时传来几声“吱呀”的桌椅挪动声,刚踏入校门,一股阴森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我说节目组是把全国的‘阴气重’的地方都搜罗遍了吧?”大张伟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往前走,“这地方比那古宅还瘆人,你听这灯响,跟恐怖片里的一模一样。”
周笔畅推了推眼镜,看着教学楼门口的公告栏:“任务卡上说,要找到‘失踪的优等生日记’,解开他退学的秘密。公告栏里好像有线索。”
公告栏里贴着泛黄的成绩单,最上面一张写着“高三(2)班”,第一名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林墨”,全科满分,旁边却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他不该知道的。”
“林墨就是那个失踪的优等生吧?”杨蜜指着名字,“‘不该知道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秘密?”
唐宇的目光落在公告栏角落的一张社团招新海报上:“摄影社……海报上的地址是三楼活动室。说不定日记在那里。”
四人刚走进教学楼,走廊里的日光灯突然“滋啦”一声全灭了,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黑暗中,传来一阵女生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谁在哭啊?”大张伟吓得抓住了周笔畅的胳膊。
“应该是NPC。”唐宇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走廊尽头,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的女生背影正蹲在地上抽泣,“我们过去看看。”
走近了才发现,女生面前的地上用粉笔写着一行字:“不要相信镜子里的人。”
“你是谁?知道林墨在哪里吗?”杨蜜鼓起勇气问道。
女生缓缓转过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他、他被镜子里的人带走了……就在舞蹈室……”说完,她突然站起身,猛地冲向走廊另一头,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一阵冷风。
“舞蹈室在二楼。”周笔畅看着墙上的楼层分布图,“看来得去那里看看。”
通往二楼的楼梯布满了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灰雾。楼梯转角的墙壁上挂着一面裂开的镜子,镜子里的人影扭曲变形,看起来格外诡异。
“别盯着镜子看。”唐宇提醒道,下意识地挡在杨蜜身前,“刚才那个女生说不要相信镜子里的人。”
杨蜜点点头,紧紧跟着他的脚步,不敢再看那面镜子。她想起自己高中时,也曾听过类似的校园怪谈——关于厕所里的红衣学姐,关于音乐教室的夜半琴声,当时只当是吓唬人的玩笑,此刻身临其境,竟觉得莫名的真实。
舞蹈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跳舞。推开门,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一个穿着舞蹈服的NPC正在对着镜子跳舞,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
“林墨的日记会不会在镜子后面?”大张伟小声说。
唐宇观察着镜子:“这镜子好像是活动的。”他试着推了推镜架,镜子果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放着一本蓝色封面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纸页已经泛黄,字迹清秀,记录着林墨的日常。前面都是关于学习和摄影的内容,直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起来:
“3月15日,今天在摄影社暗房发现了一张老照片,上面有个穿旗袍的女人,和校长办公室里的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3月18日,舞蹈室的镜子好奇怪,总觉得里面有人在看我。那个女人的影子,好像出现在镜子里了。”
“3月20日,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被困在镜子里五十年了,校长的祖父当年为了阻止她离开,把她封印在了镜子里……”
“3月22日,她要我帮她找封印的钥匙,就在图书馆的《百年孤独》里……如果我不帮她,她就……”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画着一把钥匙的图案。
“看来要去图书馆找钥匙。”唐宇合上日记本,“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应该就是整个怪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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