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就那么瘫在墙根,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沾满了污秽的破布。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忽明暗的声控灯。
李姐那句“这就是你那清高的下场”,像一根最后的钉子,钉穿了她的棺材板。
她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姐扭着腰,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了几步,金手链在手腕上“哗啦”作响。她似乎是准备去享受她那“先进个人”的胜利果实了。
但她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她转过身,看着墙角那个“活死人”。
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炫耀”、“怜悯”和“厌恶”的情绪,浮现在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上。
她赢了。她彻底碾压了这个“高材生”。
但一个人的“胜利”,如果没有一个“失败者”在旁边清醒地、痛苦地“观看”,那这“胜利”的快感,岂不是要打个对折?
李姐“啧”了一声。
她走回来,用她那尖尖的、新修的皮鞋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苏晴的小腿。
“别Tmd在这儿死了,晦气。”
她的声音是尖刻的,但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苏晴的身体被踢得动了一下,但魂儿,仿佛还在原地。
李姐不耐烦了。她一把抓住苏晴那沾满油墨的工装衣领,硬是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跟我走。”
“李姐……放开我……“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我哪儿也不去了……”
“少废话!”李姐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几乎是“拎”着苏晴,把她往电梯口拖,“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笔试第一吗?你不是觉得老娘脏吗?”
李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兴奋的笑容
“今儿,老娘就善心,带你去见见世面。”
“带你去看看,什么Tamad才叫干净!”
……
“干净”的地方,是“江州市招待所”三楼,一个不对外的“VIp”包厢。
这里和市政府主楼那股霉、压抑的“灰色”完全不同。
一出电梯,地上铺着的是厚厚的、能吸走一切声音的红色“天鹅绒”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高级“铁观音”、昂贵香水和“中央空调”的“权力”的味道。
李姐显然是这里的“熟客”。她没有通报,熟门熟路地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雕花的红木门。
“哗啦啦——”
一声清脆的、有节奏的、仿佛玉石碰撞的声音,瞬间冲散了门外的安静。
是麻将。
苏晴被李姐一把推了进去,踉跄了几步。
她那双被油墨和泪水糊住的眼睛,过了好几秒,才适应了包厢里那明亮而柔和的灯光。
这是一个至少五十平米的巨大套间。
正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全自动麻将桌。
桌边,坐着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和苏晴在市政府大院里看到的任何一个“女干部”或“家属”都不同。
她们没有李姐那种“用力过猛”的俗艳,也没有女科长那种“公事公办”的刻板。
她们是“松弛”的。
东家,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真丝”改良旗袍,脖子上戴着一串“大溪地”黑珍珠,那是苏晴只在画报上才见过的奢侈品。
她不抽烟,不喝茶,面前只放着一杯白水。
她话不多,只是微笑着,用那双“估量”的眼神,淡淡地扫了李姐和苏晴一眼。
苏晴记得,那是她第一天报到时就感受过的眼神。
李姐一看到她,腰瞬间就弯了下去“哎哟,王太,您可来了。我这紧赶慢赶的,还是迟了。”
“王太”。
苏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起了老刘在食堂的“第三课”。那个“秘书帮”、“司机帮”和“太太帮”……
眼前这个,就是“太太帮”的“上层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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