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王太开口了,声音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牌刚开始。李妹子,你这……是去哪儿‘挖煤’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李姐身后、那个狼狈不堪的苏晴身上。
李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她赶紧把苏晴往后一推,挡在自己身后,抢着解释“王太,您看您,又拿我开涮。这是我们科新来的……一个‘实习生’,手脚笨,打翻了墨水。”
她转向苏晴,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还愣着干什么?!滚去洗手间!把脸上的‘脏东西’给王太她们洗干净!没眼力见的东西!想Tamad滚蛋吗?”
苏晴像个木偶,被她连推带骂地,塞进了包厢自带的豪华洗手间里。那地方真大,比她租的单间还要大。
苏晴站在那面巨大的、镶着金边的镜子前。
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自己。
她用那冰冷的、带着香气的自来水,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脸,搓洗着自己那双黑色的手。
可那油墨,那“耻辱”的烙印,怎么可能洗得掉?
她越搓,那片青灰色就晕染得越开。
而洗手间外,那场“游戏”,已经开始了。
“王太,您这手气可真好。”这是李姐的奉承声。
“哗啦啦——”
她被迫洗干净了手脸,尽管那青灰色的印记依旧顽固地嵌在皮肤里。她低着头,重新走了出来。
“过来,”李姐正站在“王太”的身后,她自己没资格上桌,“给几位领导倒茶。”
李姐的“工作”,就是伺候这几位“真佛”。
而苏晴的工作,就是伺候李姐。
她成了这个“权力金字塔”最底端、最卑微的“奴隶”。
苏晴拿起那个紫砂的茶壶,开始给桌上的几位“太太”续水。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她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她们说的,不是“家长里短”,也不是“金银饰”。
她们在“谈工作”。
“陈姐,”王太慢悠悠地打出了一张“红中”,她对面的那个戴着硕大玉镯子的女人说道,“我可听说了,你们家老陈(财政局局长)最近手笔很大啊。市东边那块‘教育用地’,他大笔一挥,就给‘划’出去了?”
那个被称为“陈姐”的女人,她面前的筹码最多。“呵”地笑了一声,碰了那张“红中”
“碰!王太,您这消息,可比我们家老陈还灵通。”她一边码牌,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地嘛,总是要划的。教育是‘百年大计’嘛。总不能让孩子们,都挤在‘老破小’里,您说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
这时,南家,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看起来最“朴素”的“刘姨”开口了。苏晴后来才知道,她丈夫是市组织部的。
“可我怎么听说,那个接盘的‘港商’,是他陈局长的‘表外甥’呢?”
“哗啦——”
陈姐的手一抖,一排麻将,倒了。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晴正走到陈姐身边,准备给她续水,被这股比张明华办公室更可怕的“杀气”,冻得不敢动弹。
“哎哟,”陈姐的脸,白了。
但她马上又笑了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扶牌,“看我,这手气!真是……刘姐,您这‘听’的,是哪门子的‘风’啊?可不能乱说,要‘出事’的。”
“出事?”
王太笑了。她从旗袍口袋里,摸出了一根“女士香烟”,李姐立刻像受过训练的狗一样,“啪”地一声,划着火柴,凑了上去。
王太深吸一口,吐出一个优雅的烟圈。
“陈妹子,”她的声音,依旧很柔,“刘姐可不是‘乱说’。”
“那个‘港商’的资金,是上个礼点,从‘澳门’那边过来的。”
“一共,一千两百万。”
“你家老陈,”王太用那双漂亮的、戴着珍珠戒指的手,轻轻地,敲了敲麻将桌,“……他拿了多少?”
“哐当——”
苏晴手里的紫砂壶,没拿稳,重重地磕在了茶杯沿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有几滴,溅到了陈姐那只戴着“玉镯子”的手背上。
“啊!”陈姐更多是出于“惊吓”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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