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膝盖抵上他腿侧,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被雨水激起的细小颤栗。?黑暗里,她听见他呼吸骤然粗重,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晚晚……”?这次,他叫得完整,尾音却抖得像要碎。
林晚的指尖插进他间,湿得像雨,带着血腥和雨腥。?她踮起脚尖,唇贴上他颈侧,尝到一点咸,像夜雨,又像泪。
他的手扣住她后颈,指腹陷入皮肤,像要揉进骨血。?掌心滚烫,烫得她后颈汗毛倒竖,血液像被点燃,一路烧到耳根。
可就在那滚烫里,又掺进冰凉的刺痛——?他是哥哥。
这念头像雷劈下来,炸得她心口一缩。
雨声、雷鸣、心跳,三重鼓点,敲碎最后一层壳。?黑暗里,两人影子交叠,像一株疯长的藤。
林晚的胸口抵上他胸膛,隔着湿透的睡裙,乳尖被布料摩擦得胀,硬得生疼。
她轻轻一动,尖端擦过他T恤,电流般窜过脊椎,腿根一软,膝盖几乎跪地。
不行。
她猛地想推开,可手却揪紧了他的衣角,指节白。
林知归闷哼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廓麻。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她腰窝,指腹隔着布料按进脊椎凹陷,力道重得像要把她嵌进身体。
他也是哥哥。
这念头像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口。?可刀口越深,身体越烫。
雨水顺着床板滴落,砸在她大腿内侧,冰凉与滚烫交错。?林晚的腿不自觉夹紧,湿意从腿根漫开,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她能感觉到他裤子前端的硬挺,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烫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那硬度就胀大一分,像要顶破布料。
他也想要。
这认知像火,烧得她眼眶红。
林知归的唇从她耳后滑到颈侧,牙齿轻咬,留下一点湿热的疼。?林晚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像被掐住的猫。
她的手往下,摸到他腰侧,湿透的T恤黏在皮肤,腹肌紧绷得像石头。?指尖再往下,碰到裤腰,金属扣冰凉,烫得她指尖一颤。
要是被妈妈知道……?这念头一闪,她猛地缩手,像被烫到。
可林知归抓住她手腕,按回自己胸口。
“别躲。”?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崩裂的颤。?“晚晚,我……”?我也怕。
他没说出口,可她听见了。
黑暗里,她听见他呼吸骤然粗重,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手从腰窝滑到她臀侧,指腹陷入软肉,力道重得像要捏碎。
林晚的腿根被他膝盖顶开,睡裙彻底卷到腰际,露出被雨水浸透的内裤,湿得几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黏腻得像化开的蜜。
我才十七岁。
这念头像冰水浇下来,可身体却更烫。
雷声滚过,闪电劈亮一瞬,照见两人交叠的影子——?林晚的腿缠上他腰,脚尖绷直;?林知归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弦,青筋在颈侧暴凸。
黑暗再合拢时,她听见他低哑一句?“晚晚……我忍不住了。”?尾音被雨吞没,却烫进骨血。
我也忍不住了。
这念头像藤蔓,从心底疯长,缠住喉咙,缠住呼吸。?可藤蔓尽头,是悬崖。
林晚的指尖再次摸索,碰到他裤腰,指腹沿着金属扣边缘打颤。?她能感觉到他那里跳动的脉搏,像第二颗心,隔着布料撞在她掌心。
再往下一点……?这念头一闪,她猛地咬住下唇,尝到血腥。
林知归的手复上她手背,停住,没推开,也没继续。
黑暗里,两人呼吸交缠,像两股暗流,终于撞在一起。
雨声砸在头顶,像万面鼓,鼓得耳膜疼。
可更疼的是心口,那里被他的温度烫出一个洞。
“哥……”?她声音细得像蛛丝,却裂开一道缝。?林知归的额头抵上她肩,湿贴着她颈窝,烫得惊人。
“晚晚,”?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怕我毁了你。”?尾音抖得像要碎。
林晚的指尖插进他指缝,十指相扣,掌心汗湿滚烫。
毁了就毁了。
这念头像火,烧得她眼眶红。?她踮起脚尖,唇贴上他下巴,尝到一点雨水,又尝到一点血。
他的手终于落下,扣住她腰,力道重得像要捏碎。
黑暗里,两人影子交叠,像一株疯长的藤。?藤蔓间,渗出潮湿的汁液,像血,又像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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