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失踪案告破后的第十天,北郊终于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清晨的阳光透过警局办公室的窗户,落在积了薄尘的案卷上,韩鹏正趴在桌上整理结案报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办公室里最常听见的动静。张卫国端着搪瓷杯,慢悠悠地喝着热茶,杯沿的茶渍映着他眼角的细纹——这是他近一个月来第一次能安稳地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我说,这平静日子要是能多过几天就好了,”李天转着手里的钢笔,晃到林枫桌前,“前阵子追连环案,我快把北郊的胡同都踩遍了,现在看见楼梯都犯怵。”
林枫正对着电脑梳理旧案归档,闻言抬头笑了笑:“别乌鸦嘴,真要是没事,你可以去帮刘斌整理现场照片,他昨天还抱怨照片堆成山了。”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报警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刻的闲适。秦奋最先起身,示意韩鹏接电话——自从连环案后,他总觉得心里悬着根弦,总怕再出乱子。
“您好,北郊警局……什么?UFO?”韩鹏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您慢点说,在哪?西郊的李家坳村?牛场里出现了UFO痕迹?”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韩鹏身上。李天眼睛一亮,凑过去追问:“大爷,您看见外星人了?长什么样?有三只眼睛吗?”
电话那头是李家坳村的村支书李老栓,声音又急又颤:“不是我看见,是牛场的老张!他今早去喂牛,看见牛场里的草垛被压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一圈圈的光印子,牛都吓得不敢出棚!有几个早起的村民说,昨晚看见天上有个亮堂堂的圆盘在飞,还听见‘嗡嗡’的声音,肯定是外星人来啦!”
秦奋皱着眉接过电话:“李支书,您先别慌,我们马上过去。让村民别靠近现场,保护好痕迹。”
挂了电话,秦奋拿起警帽:“林枫、韩鹏、王建军、李天,跟我去现场。刘斌带上相机,负责拍摄取证。苏锐留守,万一有突发情况随时支援。”
“好嘞!”李天第一个跳起来,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跑,“终于有新鲜案子了,外星人案可比看案卷有意思多了!”
张卫国笑着摇摇头:“这小子,还是这么毛躁。你们注意安全,农村路不好走,小心点。”
警车驶出城区,沿着蜿蜒的乡道往李家坳村开。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变成了连片的农田,秋收刚过,田里只剩下枯黄的麦茬,风一吹,卷起细碎的尘土,粘在车窗上,留下一道道土痕。远处的村庄隐在灰蒙蒙的雾气里,偶尔能看见几间红瓦平房,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炊烟。
“李家坳是北郊最偏的村子,离最近的乡镇都有十公里,”韩鹏翻着手里的村情资料,“村里大多是老人和留守妇女,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老张的牛场是村里唯一的产业,养了二十多头奶牛。”
林枫望着窗外,眉头微蹙:“农村监控少,村民又容易信迷信,真要是人为的,取证和调查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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