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烟花还在零星绽放,金色的碎屑落在冷空气中,像撒了把星星。
林晚被江辰牵着往宿舍走,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暖手宝还让人安心。
刚才陈默带来的紧张早已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心脏“砰砰”跳的悸动。
是被他那句“想让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点燃的,连晚风都裹着甜意。
“刚才陈默被抓的时候,你有没有怕?”
林晚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在夜色里轻轻飘着。
她侧头看江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头发上还沾了片没融化的雪花,像撒了点糖霜。
江辰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她,眼神比夜空还软:
“怕,怕他真的删掉资料,更怕你受惊吓。”
他伸手帮她拂掉围巾上的雪花,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脸颊。
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里突然多了点暧昧的痒。
“不过看到你点头说‘我也是’的时候,又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林晚的脸颊瞬间热了,赶紧转头看向路边的灯笼。
假装研究上面的福字:“谁……谁让你之前总不说清楚,还拿‘假装情侣’当借口。”
嘴上抱怨着,心里却像泡在草莓蜜里。
她其实早就察觉他的心意,只是等着他捅破那层窗户纸。
刚才在烟花下听到那句话时,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江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
他放慢脚步,牵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像在哄小孩:
“是我不好,该早点跟你说的。之前总怕太急会吓到你,又怕你还没准备好……”
“我早就准备好了,”林晚打断他,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带着点小委屈。
“从你在艺术展抱我去校医院的时候,从你记得我不吃葱的时候;
从你熬夜帮我整理论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想再‘假装’了。”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又把头低了下去。
江辰却听得心头一暖,停下脚步,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两人站在两盏红灯笼之间,暖黄的光落在彼此脸上,能清晰看到对方眼里的自己。
林晚的睫毛轻轻颤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围巾边角;
江辰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慢慢移到她泛红的眼眶。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林晚……”
他往前凑了凑,气息渐渐靠近,带着点草莓热可可的甜香。
林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额头上,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连手脚都有点发麻。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躲开,反而悄悄踮了踮脚尖,闭上眼睛。
就在两人的距离只剩几厘米,鼻尖快要碰到一起时,“砰——!”
最后一束压轴烟花突然在头顶炸开,红色的花火铺满夜空,震得空气都在颤。
林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睁开眼睛往后退。
江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炸响惊得顿住,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耳尖瞬间红透。
“吓、吓死我了!”林晚捂着胸口,心跳比刚才还快。
一半是被烟花吓的,一半是没褪去的悸动。
她偷偷看江辰,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眼神里带着点懊恼和不好意思,像个没偷到糖的小孩。
江辰轻咳一声,伸手把她往身边拉了拉。
避开路边的积雪:“刚才没注意,还有最后一束烟花。”
他没提刚才差点吻到的事,却悄悄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尖的温度烫得像在烧。
林晚也没敢提,只是“嗯”了一声,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路灯下的影子时不时叠在一起,又分开,像在模仿刚才没完成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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