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浴室,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客厅角落。
那个平时总缩着小身子看书的小身影不见了。
“衿衿呢?”
打扫的佣人愣住,才想起来小小姐不见了。
一个正跪在地上擦地板的中年妇人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其他几个佣人也纷纷停下动作,低头垂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一个个低头,没人敢吭声。
空气安静得可怕。
小小姐失踪,这可是大事。
若是被追究起来,轻则扣工钱,重则赶出黎家。
“三少爷,我们……我们光顾着干活,没注意小小姐去哪儿了。”
终于,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佣战战兢兢地开口。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不停颤抖。
他脸色骤变,一把扣住其中一个佣人的胳膊。
“刚才院子里吵什么?谁来过?”
他能感觉到出事了。
而刚才那阵骚动,绝不是无端的喧哗。
一定有人来过,一定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人。
“是……是小小姐从内地来的姐姐,来看她。”
“你说什么?”
黎建隳的手指猛地收紧。
“是不是她把衿衿带走的?你们十几个人,守在宅子里,连个三岁孩子都看不住?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佣人疼得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她只能哆嗦着摇头,牙齿打颤,嘴唇发抖。
“对、对不起……是我们的错,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我们看到那位姐姐和小小姐挺像的,以为是亲戚,就让她进去了……没想到……没想到……”
黎建隳根本没有听她接下来的辩解。
下一秒,他猛地甩开佣人的手腕。
随即转身,拔腿就往院子外冲去。
晾衣绳上刚晒好的衣服,在他奔跑带起的劲风中哗啦作响,一件件被掀翻落地。
“衿衿!”
他猛然仰头。
就在这时,他后背那幅栩栩如生的凤凰刺青,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热。
那热度来得极快,像是有道灼烫的光从皮肤深处窜出,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又猛地转向北方。
他立刻拔腿狂奔,朝着北边的方向全力冲刺。
……
童小洁把小衿衿丢进狗场的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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