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玩家们迅速锁定了他之前的路径,进而寻找到他住的的安全屋,接着发现,门锁有损坏的痕迹,有人捷足先登。
想知道房间里少了什么,来的人是谁,但纸居圭介不可能随叫随到。
好在玩家们从不气馁,把痕迹勘验技能练到A级的玩家将技能挂在了个人交易平台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又轻手轻脚地闯入,地毯式搜索每一寸痕迹,连潜入者绝对都不可能爬上去的房梁和碰不到的顶灯都没放过。
在十五分钟之内,给了松田阵平答案。
那人翻了客厅抽屉,床头柜抽屉,衣柜和床的夹缝,夹缝极窄,所以他想要的东西应该不比硬币厚。他在某些需要特别发力的地方使用了左手,所以大概率惯用手是左手。
刚赶来的公安安静地地在今晚的报告上又加了一条。
【[乌鸦]有一批顶尖的痕迹勘验专家。】
诸如此类的情报这几天已经不新鲜了,往前翻,还能看见:
【[乌鸦]有一支专精机械制作研究的人才。】
【[乌鸦]有一套成熟的消息传递和情报判定的体系】
【……有擅长追踪……】
【……擅长潜入……】
公安们从悚然不安到逐渐麻木,开始怀疑日本这些年停滞不前的原因是人才全都被渡鸦笼络了。
可在于调查发现这些人过去的身份大多平平无奇,根本没有任何疑点,极有可能是从小就被专门培养的。
……多惊人的教育水平。
噢不对,他们可能不是人,那没事了,在场的公安响起隐约听见的那点消息,心里刚浮起的一点波澜又悄无声息的散开。
就这样吧。
快点找到萩原研二吧。
松田阵平比所有人都想。
数日以来,上千条玩家的任务完成记录,松田阵平每一条都亲自看过,又让人一一去验证,但无一例外,都没能指向他最想要的那个结果。
他站在萩原研二的病房里,摩挲脖颈上挂着的项链,接着将其握在手心,用力攥紧,戒指纹路上的荆棘尖刺硌手但不会伤人,正好让他保持清醒,保持思考。
不足硬币厚的东西,是什么?
还有惯用手左手……又是左手。
组织里有哪个代号谁是用左手的?
琴酒,莱伊。
松田阵平本来先排除了莱伊,莱伊是FBI的卧底,又和他有合作关系,就算是接下了组织的任务,也一定会提前告诉他,没理由一声不吭带走萩原研二。
可琴酒本来就已经对组织不算忠诚,会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做这种事吗?
但没等他安排,琴酒主动找了上来。
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下了车,
“萩原研二不是组织带走的。”
松田阵平站在风里与他对视,望进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冬日的风凛冽冰凉,正如松田阵平的声音。
“琴酒,你知道拿这件事骗我的下场。”
但是琴酒只是轻轻压了压帽檐,
“和贝尔摩德那天是空手进入病房,没有任何可以藏住带出一个人的工具。”
“贝尔摩德是从窗户离开的。”
“那是因为只有她自己,以渡鸦看守的严密程度,带一个人从窗外离开,比从走廊上光明正大,离开更危险。”
松田阵平立刻就要反驳明立流对外墙的监视没有那么严格,毕竟经常有玩家趴在上面。
但话没说出口,松田阵平一下子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贝尔摩德不明真相,不知道渡鸦和玩家的区别,在她和其他人的眼中,这就是双重的监控,走窗户比从走廊离开更加危险。
贝尔摩德过来,真的可能仅仅只是确认萩原研二是否清醒。
那格尔登和赫兰茨……格尔登被人狙杀。
赫兰茨刚死在贝尔摩德手下,安全屋就被人撬了。如果不是组织安排的,就是动手的人设计了赫兰茨的死。
目的是加剧他和组织的冲突,让他针对组织,还有……
“让组织也做出反应。我也是想和你说这件事,组织像是在找萩原,这段时间我们已经锁定了不少疑似组织产业的企业和一些关键据点的情报。”
主动找来的降谷零低声道。
他最近有一些难以面对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正在失踪,可他不仅没帮忙寻找萩原研二身上,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去进一步探听组织的情报。
即使知道这就是此刻应该做的事情,降谷零也还是有些不自在,诸伏景光同样如此。
松田阵平却根本没有察觉,他有点出神,下意识接话,
“那起码我们完成了一件事,我之前还说要利用那间囚室来引组织行动,现在看来,反倒是hagi的失踪……”
松田阵平说到一半,僵住,大脑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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