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领导,此刻形容枯槁,双目紧闭,脸上笼罩着一层灰败的死气,
只有床边仪器上微弱起伏的心电波形,证明着他还在顽强地与死神抗争。
老领导的长子,一位年约五十、气质沉稳、眼下带着深深疲惫的中年男子,正红着眼眶,紧紧握着父亲干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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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司令进来,他勉强站起身,声音沙哑:“沈叔,您来了。”
沈司令沉重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看着老领导的模样,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恸,对王志远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地走到隔壁相连的小书房,关上了门。
“王部长,”沈司令用了更正式的称呼,显示出事情的严肃性,他将手中的布兜轻轻放在书桌上,解开,露出了那个陶瓷小坛子,
“老首长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医生……是不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王志远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专家组已经会诊过了,说是……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让我们……准备后事。”他睁开眼,看着桌上那个普通的酒瓶子,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沈叔,这是……?”
沈司令神情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点……算是‘奇药’吧。
来源非常特殊,我也不能多说。据说对调理身体、激发元气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我自己用过一些,感觉确实不同凡响。”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志远:
“但现在老首长这个情况,常规手段已经无效,我想……能不能试一试这个?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王志远闻言,瞳孔微缩。他深知沈司令的为人,绝非信口开河之辈,更不会在这种时候拿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开玩笑。
他看着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想到任何一丝希望都值得抓住,但理智又让他警惕:
“沈叔,这药……安全吗?来源可靠吗?万一……”
“我无法百分百保证安全,毕竟老首长现在身体极度虚弱。”
沈司令坦诚道,“但正因如此,才更要搏一把!至于来源,”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我只能说,与我孙子的姻亲有关,对方特意叮嘱,此物非同小可,需慎之又慎。
我相信他们,也相信这或许是老首长命不该绝的一线机缘!”
他看着王志远犹豫挣扎的脸色,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
“志远,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但我有一个条件,不,是请求!无论结果如何——无论这药是有效还是无效,
甚至……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关于这药的存在,关于它来自哪里,必须绝对保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绝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这不仅是为了保护提供药的人,也是为了我们两家,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觊觎!你能答应我吗?”
沈司令的目光紧紧盯着王志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一丝恳求。
王志远看着沈司令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真诚,又回头望了一眼卧室方向,想到父亲毕生的心血和两家休戚与共的关系,
他脸上的挣扎渐渐化为决断。他重重地点头,伸出手与沈司令紧紧一握:
“沈叔,我答应您!无论结果如何,此事到此为止,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药的来历!我以我的人格和王家的声誉担保!”
“好!”沈司令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药酒瓶子,“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试试!”
两人重新回到卧室,屏退了医护人员,只留下一位最信任的贴身保健医生。
在沈司令的指导下,用最小的玉匙,取了一小勺琥珀色的粘稠药酒,极其小心地、一点点地喂入老领导微张的、干裂的唇缝间。
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沈司令、王志远,以及那位保健医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老人的反应,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仅仅是一勺药酒,更是一场关乎生命、情义与家族未来的豪赌。夜色深沉,西山疗养院的这间卧室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一小勺琥珀色的药酒,如同滴入干涸大地的甘霖,悄无声息地滑入老首长喉中。
喂完药,沈司令和王志远,连同那位被要求严格保密的保健医生(姓梁),都屏息凝神,紧盯着床上毫无动静的老人,以及旁边那些冰冷的监护仪器。
最初的几分钟,死寂依旧。
梁医生甚至微微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更像是某种安慰剂式的尝试,对于器官已然衰竭的病人,意义不大。
然而,就在沈司令的心渐渐沉下去时,梁医生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向心电监护仪:“等等!心率……心率有变化!”
只见那原本微弱、偶有波动的心电曲线,似乎……似乎变得稍微有力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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