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鸢捏着鸡腿的手顿了顿,可心底还郁闷着,语气仍旧淡淡地:“是吗,我不知道。”特意买了枣泥糕又怎样,她又没吃上,那就是没有。
见她神色不大对,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大伙便知他们还在别扭。不再多说了,转而聊起了山上的趣事,偶尔还会说两句山下的新鲜。
才喝到一半,有个汉子起身,含糊道:“我去趟茅厕。”
瘦猴一拍那人胳膊打趣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想趁机逃酒吧?今天酒量不行啊,就用尿遁当借口了?”
众人哄笑起来,柴火烧的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一张张带着酒意喝的绯红的脸。
陆知鸢捧着碗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此刻的义气豪情是真的,喝酒的热闹也是真,可谢尧说的没错,他们手上沾过的血、那些被黑风寨抢掠过的百姓,也都是真的。
即便各有各的苦衷,一旦走上这条路后,便不能再回头了。
她没说话,只一边听他们酒后肆意畅谈着,默默喝了不少酒下肚。她本身酒量就不算好,如今便觉得有些头晕。
想找个地方靠一靠也没有,只能埋头趴在自己膝上闭眼缓劲。
大家都有些醉了,酒意上头,便大着胆子说起话来。
有个醉醺醺的凑到她旁边,大声道:“陆姑娘!我跟你说,三爷那人看着冷,其实就是嘴硬心软!他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你晚上啊,只要稍微服个软,他保准什么气都消了!”
“不对不对!”另一个汉子立刻反驳,“陆姑娘生得这么好看,该是三爷哄着才对!哪有让姑娘服软的道理!”
一群大男人七嘴八舌地附和,喝醉了的陆知鸢头晕得厉害,忍不住幽幽道:“谢郎……谢郎他不行的。”
瘦猴正端着碗喝酒,闻言手一抖,酒洒了大半,瞬间醒了几分:“姑娘你说啥?啥不行?”
“就,就是不行啊……”陆知鸢脑袋晕乎乎的,沉得厉害,声音越来越小,“让我向他低头服软,那肯定是不行的……”
“三、三爷原来不行吗?!”瘦猴酒醒了大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三爷看上去少年英姿,没想到竟然年纪轻轻就……
他咽了咽口水,反正仗着人不在,又大胆追问道:“那、那你们晚上……”
“晚上?”陆知鸢拧着眉毛努力想了想,脑袋闪过那夜被谢尧叫醒来上药的事,便含糊道,“唔……晚上就……他半夜把我叫醒,让我帮他……”
“帮、帮帮帮帮什么?用什么帮?”瘦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哪来那么大反应?陆知鸢有些奇怪地抬起头,晕乎乎地看着他:“用手啊?”
不然还能怎么上药?
瘦猴:“……”
他这下搞不明白了,用手又行,那三爷的雄风到底是振还是不振?
“气性大,肚量小,说他两句就不乐意……”
瘦猴听得又惊又颤的,这哪是能“说两句”的事啊!陆姑娘这可是心真大,难怪两个人闹这么久别扭呢!
“谢郎他……”陆知鸢叽里咕噜抱怨的话还没说话,便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有力的臂弯捞了起来。
“谢郎?”
熟悉的皂荚香气裹着凉意而来,一个和醉鬼相比清醒万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在外边是这样称呼我的?”
“三、三爷?”看清来人是谁,瘦猴吓得酒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里的酒碗“哐当”一声磕在地上。
回想起刚才陆知鸢酒后不经意说出的惊天秘密,只觉得后颈发凉,不禁打了个哆嗦,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灭了口。
好在谢尧一双眸全落在醉醺醺的陆知鸢身上,半点眼神都不分给他们。
他很烦。
这人下午吵完了就跑没影,晚些时候也赌气不去王婶那儿吃饭,怎么不直接把自己饿死算了。
更可恶的是,他还在屋里反省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让大小姐觉得太委屈。若不是乔装上山的属下来报,他都不知道她竟一晚上在这里喝酒快活!
看吧,这位大小姐什么时候把他说的话听进去过,才叮嘱过黑风寨里没好人,转头就跟人把酒言欢。
谢尧一脸不争气地瞪她,陆知鸢乖巧地捧着碗坐着,脸颊喝得绯红,闻言迷迷糊糊地仰头看他。她眯了眯眼,又奇怪地蹙了蹙眉打量他半天,像是没认出是谁。
谢尧心里还憋着气,正准备发火,就听她带着酒气的声音疑惑响起:“……爹?”
谢尧:……
“我不是你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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