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木小地回了趟家,木大楼已经能下床拄着拐棍走路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大哥木大楼见到弟弟脸色复杂的说。
“先说坏消息。”
“黄爷爷病了,很严重,不过他不愿意住院,我们怎么劝都没用,这几天就在家里打吊针,也不愿意住到我们家。”
“好消息等会再说。”木小地留下一句话火速冲向黄老头的家。
推开破旧的木门,看到黄爷爷正躺在床上睡觉,屋子里一股刺鼻的药水味,走到床前,看到苍老憔悴的老人,木小地的眼眶一下湿润了。
“黄爷爷……”木小地轻声叫道。
“小地?”黄爷爷对木小地的声音尤其敏感,缓缓睁开眼睛。
“是我,爷爷,是我。”木小地俯身握住黄爷爷的手,眼泪已经落下。
“还有,三天就要考试了,怎么今天回了?”
“学校放假?”
“嗯,不急,不急……”
木小地不解其意,也不想多问怕打扰到黄爷爷休息。
黄爷爷急促喘息了几下,缓了口气,说:“小地,我有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没事爷爷,等你好了再告诉我。”
“是,不急,好了再告诉你,好好考试……”断了一下,继续说:“去,去江海,记得?”
“我记得,我一定会去江海。”
“好,去吧,考完试,试,我告诉你……”黄老头说着吃力地摆摆手,示意木小地离开,木小地站了一会,替黄爷爷盖好被子,轻轻离开草屋。
再次回到家里,父母大哥少不了一起安慰他,木小地不想家人为自己担心,勉强一笑,问大哥:“好消息呢?”
木大楼脸上立即浮现出幸福的微笑,说:“我跟你方云姐订婚了,今年年底就要结婚。”
木小地由衷为大哥高兴,说:“意料之中的婚事,意料之外的速度。”
晚上,木大楼亲自下厨,方云帮手,两人做了一桌菜,木小地虽心中挂念黄爷爷,但不想破坏饭桌气氛,吃饭时仍旧恰如其分地与大家说话,顺口问起赵银海和徐量。
“说起来也奇怪,一直到现在他们再也没来惹过事,店子放在那里也没动。”
木小地心想,那两把西瓜刀果然起了作用,说:“嗯,没事,等我高考完,找他们把店子要回来,对了,黄爷爷的病,医生都怎么说?”
木妈妈叹了一口气,道:“医生也没明说,就说人年纪大了,小病也能造成大问题,就催着住院。”
木小地眉头皱了皱,没有继续问下去,吃完饭,立即提着妈妈准备的肉粥给黄爷爷送去,同时他还拿了席子被子,决定晚上在黄爷爷家打地铺。
木爸爸木妈妈知道儿子对黄爷爷的感情,也没有阻拦,交代了一句“晚上注意盖好被子。”
或许是见到木小地的缘故,黄爷爷晚上的状态相对好了很多,一碗肉粥几乎吃完,脸色也略有恢复,木小地不想他说太多话,喂完饭扶着他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就让他睡觉了。
木小地打好地铺,先是平躺着,想了一会事情,不知过了多久,正要敛气侧卧,忽听黄爷爷模模糊糊说道:“立嗯……小子……小地……很好……”
木小地凝神倾听,猜测应该是黄爷爷梦里说自己这个小子很好,当下不再细想,侧身卧好,摒除心中杂念,依照黄爷爷教的吐纳之法,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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