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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土匪甲对土匪乙说：&ldo;你说。&rdo;

土匪乙对土匪甲说：&ldo;你说。&rdo;

土匪甲用枪指着白薇说：&ldo;你下车。&rdo;

白薇扭过头，没有理他。

土匪甲吼道：&ldo;说你呢！老子要尝尝鲜儿。&rdo;

白薇还是没有理他。

座位中站起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他对白薇说：&ldo;为了全车人的性命，姑娘，你就跟他们下车吧，早晚都是那么回事。&rdo;

柯山朝他骂道：&ldo;混帐话！你有没有老婆？有没有姐妹？&rdo;

土匪朝柯山就是一枪，柯山一闪身，打中了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嚷道：&ldo;我算倒了大霉了！&rdo;

土匪乙又是一枪，打中了柯山的左肩，鲜血染红了他的左肩。

白薇回过头来，看清了柯山，涌起一阵感激之情。

土匪乙又举枪。白薇站了起来，沉着地说：&ldo;我下车。&rdo;她十分镇静地走下汽车。

两个土匪兴高采烈地下了车，尾随在白薇后面。

白薇回过头，问：&ldo;去哪儿？&rdo;

就在她回头的一刹那，与车内柯山担忧的目光相遇。

土匪甲一指左边：&ldo;那边高粱地。&rdo;白薇走入高粱地，她从容地走着。

两个土匪一前一后一瘸一拐地跟着。

土匪甲嬉笑着说：&ldo;今儿个可真不赖，可以开开荤了。&rdo;

土匪乙说：&ldo;还是咱哥俩有福气，弄了几天土腥儿，今儿个可抓了个洋的。&rdo;

汽车内，柯山急得抓耳搔腮，忽然跑下车，大叫：&ldo;抓土匪啊！抓土匪啊！&rdo;

两个土匪一听，惊得回过头来。

白薇趁势一脚踢飞了土匪甲手中的手枪，又一脚踢中他的下部。

土匪甲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土匪乙一看这情景懵了，吓得抱头鼠窜，钻进高粱地，一忽儿无影无踪了。

柯山迎上前来，白薇吁了一口气说：&ldo;谢谢你！&rdo;

柯山问：&ldo;你会武术？&rdo;

白薇点点头。

汽车又在庄稼地旁穿行。

白薇帮柯山包扎伤口。

后面那个中枪的家伙&ldo;唉哟&rdo;、&ldo;唉哟&rdo;地呻吟着，那家伙嘟囔着：&ldo;也没人给我包扎伤口。&rdo;

柯山望着白薇微笑。

白薇也&ldo;扑哧&rdo;一声，笑了。

柯山问：&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红柳。&rdo;

柯山问：&ldo;你到这里干什么？&rdo;

白薇回答：&ldo;我到五台山烧香还愿，我爸爸妈妈都被飞机炸死了，我是中央大学的学生，你呢？&rdo;

柯山说：&ldo;我就是当地人，家住台怀镇，我从安徽大学毕业，这兵荒马乱的，找不到正经儿职业，想回乡当教师。&rdo;

白薇说：&ldo;教师这职业好。&rdo;

柯山又问：&ldo;你信佛教吗？&rdo;

白薇没有说话，眼睛望着窗外飞逝的树木、庄稼和远山。

远山如黛。

五台山某寺院内，木鱼声声，香烟缭绕。

白薇跪在地上烧香磕头还愿，柯山立于一侧。

白薇望着大佛，眼泪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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