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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算力科研论襄公十九年（第7页）

穆叔从柯地返回鲁国后，立刻向国人警示道：“齐国虽然现在与晋国讲和，但他们的野心并没有消失，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们不可以放松警惕，必须小心防备。”为了防范齐国日后可能发动的进攻，鲁国又下令修筑武城的城墙——武城是鲁国的边防要塞，加固此处城墙，就是为了加强边防，筑牢鲁国的防御屏障，确保边境安宁。

这一年冬天，卫国的大夫石买去世了。他的儿子石恶，在为父亲举办丧事期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悲哀之情，态度十分冷淡，仿佛去世的不是自己的父亲一般。卫国大夫孔成子看到这一幕后，感慨地说道：“这就叫做丧失了做人的根本啊！连父亲去世都不懂得悲哀，不重孝道，这样的人，必然不能保全自己的宗族，将来一定会遭遇祸患。”

此时此刻同样身处其中的王嘉这小子，眼见鲁襄公十九年秋冬后两季同样发生了不少事情，依照他先前的知性和魄力，他的感触和感悟相比于先前更加深刻，也更加全面。

“老师常说，乱世之中，礼崩则政乱，德失则国危。鲁襄公十九年这秋冬两季，齐、郑、卫、鲁四国之事，桩桩件件，都在印证这个道理，比先前春夏之事，更显人心复杂、世事无常，也让我对‘礼、权、德、防’四个字，有了更深刻的体悟。”

“先说齐国，崔杼杀高厚，看似是权臣争势，可《春秋》不书其名，实则是明辨是非——高厚一味顺从齐灵公的昏聩，执意辅佐废太子牙，违背礼制、扰乱朝纲，他的死，是罪有应得。可崔杼借机兼并其家财封邑，不过是借‘诛乱’之名，行专权之实，齐国的内乱，从来都不是单一的对错，而是权力裹挟着私心的博弈。再看夙沙卫反叛，他因害怕报复而据城作乱，看似是自保，实则是失了臣子本分，背主叛君，最终落得被剁成肉酱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可齐庄公亲自督战，看似威严，却也藏着暴戾，而殖绰、工偻会的里应外合，更说明乱世之中，人心涣散，唯有利益，才是最易动摇的根基。齐国虽平定了内乱，与晋国讲和，可内乱留下的裂痕，权臣专权的隐患，从来都没有真正消除，这便是‘失序则乱’。”

“再看郑国，子孔独断专行，不顾国人意愿，独掌国政，最终被国人讨伐身死，家财被分，《春秋》责其专横，便是警示世人：为官者，若失民心、弃礼制，即便身居高位，也终将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子孔与子革、子良两家勾结，看似势力稳固，可一旦树倒，便猢狲散，子革、子良被迫出逃楚国，这也让我明白，依附于强权、勾结乱政的势力，终究难以长久。好在郑国最终推举子展、子西主持国政，立子产为卿，政局才得以稳定，这便是‘得人则安’——唯有选贤任能、顺应民心，才能守住一国安宁。”

“而我们鲁国，这秋冬两季的举动，更显生存之不易。修筑都城西外城城墙，又修筑武城城墙，看似是劳民伤财，实则是未雨绸缪、居安思危。穆叔从柯地归来，便警示国人不可放松对齐国的防备，即便齐、晋讲和，也不可掉以轻心，这便是清醒，是远见。先前我只知算力可算清土地、兵力、赋税，可如今才懂，真正的‘算’，是算透人心、算清大势，是懂得防患于未然。鲁国地处列强之间，无霸主之威，无强国之力，唯有时刻警醒、加固城防、依附盟友，才能在乱世中保全自身，这便是小国的生存之道，也是‘防患则存’的道理。”

“还有卫国石恶之事，看似是家事，实则是关乎德行的大事。父亲石买去世，他却毫无悲哀之情，失了孝道，丢了做人的根本。孔成子说他终将不能保全宗族，所言极是。乱世之中，礼制崩坏，可孝道、德行，是做人的底线，是宗族存续的根基。若连至亲去世都无动于衷，连最基本的德行都没有，又怎能指望他担当重任、保全宗族？这便是‘失德则亡’，无论是人，还是宗族、国家，一旦失了根本的德行，终究会走向衰败。”

“这秋冬两季的事，比春夏之事更显沉重，也更能看清乱世的本质：权力可以裹挟人心，礼制可以被轻易践踏，可民心不可违，德行不可丢，防备不可无。先前我思考春夏之事，只看到了强弱之势、礼义之辨，可如今我明白，乱世之中，没有绝对的对错，没有永恒的盟友，唯有守住礼制、顺应民心、坚守德行、做好防备，才能在风雨飘摇中站稳脚跟。”

“算力可以算清一时的得失，却算不透人心的变幻；典籍可以记载过往的成败，却教不会我们如何应对眼前的变局。真正的学问，从来都不是死记硬背，而是从这些乱世纷争中，读懂人心、看清大势，学会明辨是非、居安思危、坚守本心。往后，我更要潜心钻研，不仅要学好算力之术，更要读懂这些史事背后的道理，不负老师的教诲，不负自己的求知之心。”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论语·颜渊》有云：‘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今看齐、郑之事，才懂此句深意。齐灵公废长立幼、悖逆礼制，子孔独断专行、弃礼失民心，皆因不能克己、不循礼法，终致祸乱缠身；而士匄不伐丧、晋平公追赏有功，皆是守礼之行，方能留名于史。礼，便是乱世之中的定盘星，失之则乱，守之则安。”

“《道德经》言：‘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穆叔归来，警示国人不可放松防备，不被齐、晋讲和的表象所迷惑，便是知人亦自知，懂得自胜之道。鲁国无霸主之威，却能以未雨绸缪之心加固城防、依附盟友，正是明白‘自胜’才是小国安身立命的根本，而非一味逞强好胜。”

“《左传》有载：‘多行不义必自毙。’高厚顺从昏君、扰乱朝纲，子孔专权跋扈、失尽民心，夙沙卫背主叛君、负隅顽抗，皆是多行不义之举，最终或身死、或叛乱被诛，恰是这句古训的最好印证。乱世之中，无论身居高位还是身为臣子，唯有行正道、守本分，方能保全自身，否则终会自食恶果。”

“孔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郑国子孔身死之后，子展、子西主持国政，选贤任能、顺应民心，立子产为卿，郑国便得以安定；反观齐灵公，自身昏聩、偏心宠妾，随意废立太子，最终导致国内大乱。可见，为政者自身品行端正，方能凝聚人心、安定家国，这便是‘德’的力量。”

“《孙子兵法》云：‘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我们鲁国修筑西外城与武城城墙，看似劳民伤财，实则是居安思危的明智之举。穆叔看透齐国野心未灭，警示国人不可懈怠，正是深谙此道。算力可算清城防尺寸、兵力多少，却不如这句古训警醒世人——唯有时刻防备，方能规避祸患，长久安宁。”

“孟子曰：‘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晋国之所以能成为霸主，主持盟会、惩戒乱臣，正是因为它在表面上坚守礼义、扶持小国，得以获得诸侯相助；而齐国因内乱不断、失道失德，即便与晋国讲和，也终究留下隐患。所谓‘道’，便是民心所向、礼法所归，得道者方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失道者终会被时代淘汰。”

“《管子·牧民》有云：‘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子孔之所以被国人讨伐，皆因他独断专行、逆民心而行；而子展、子西能安定郑国，正是因为他们顺应民心、选贤任能。民心是最大的根本，无论算力如何精准，无论谋略如何深远，若逆民心而动，终究难成大事。”

“荀子曰：‘礼者，养也。’先前不解其意，今观这一年的纷争，才知礼不仅是约束，更是滋养家国、凝聚人心的根基。晋平公追赐公孙虿，是礼；士匄不伐丧，是礼；臧武仲劝谏季武子不炫战功，亦是礼。礼滋养着人心，规范着秩序，即便在战火纷飞的乱世，也能让人心有底线、国有根基，这便是礼的真正价值。”

“吟诵这些佳句，再回望鲁襄公十九年的一幕幕，才真正明白，这些典籍中的智慧，从来都不是空洞的文字，而是古人从乱世纷争中总结出的生存之道、治国之理。算力之术，能安邦定国、算清得失；而这些先贤的箴言，能明辨是非、指引方向。往后，我既要精研算力，更要熟读典籍，将先贤智慧与当下史事相融，方能真正读懂乱世，习得大道。”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师生之间有问有答的生动问答环节，在这一刻也是缓缓拉开帷幕。

“弟子王嘉，拜见夫子。最近我研读鲁襄公十九年的史事，心里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再看到当年各国的治理与动乱、会盟与征伐、权臣废立君主这些事，越想越觉得其中深意难懂，特地来向夫子请教。”

左丘明放下手中的笔和竹简，抬眼看向恭敬地站在一旁的王嘉，神情温和却不失庄重，缓缓开口说：“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心里有什么疑问、什么想法、什么困惑，一一讲出来，为师给你分析解释。”

王嘉躬身行了一礼，把怀里那本记满心得体会和疑问的竹简捧在胸前，轻声问道：

“夫子，弟子看这一年，诸侯在督扬会盟，嘴里说着‘大国不侵犯小国’，可晋国转眼就拘捕了邾悼公，强行划分邾国的土地给鲁国。这样的盟约，到底是讲究信义的体现，还是强者的借口呢？”

左丘明微微点头：“你能问到这一层，已经算是入门了。春秋时期的会盟，信义是表面的样子，威势才是内里的根本。霸主用礼来约束天下，又用武力来号令诸侯，看似矛盾，实际上是乱世之中不得已而为之的平衡之法。没有礼，天下就会失去秩序；没有武力，禁令就无法推行。所以《春秋》记载这些事，不直接斥责它的虚伪，而是保留其中的礼，就是要让后世明白：天下可以没有强大的霸主，但不能没有公义。”

王嘉聚精会神地听着，又问：

“那晋国的荀偃，到死都不闭眼，一定要等到士匄发誓讨伐齐国后才闭上眼睛。这样的执念，是忠诚，还是急躁呢？弟子读这段历史，既敬佩他的志向，又觉得他很可悲。”

左丘明长叹一声：

“这既是忠诚，也是刚烈。作为将领，从君主那里接受命令，志向就在完成国家大事。性命可以看轻，使命却难以违背。死了都不闭眼，是心中有不甘；听到誓言才闭眼，是魂魄有了归宿。这样的人，可以称得上是大丈夫。《春秋》记载他的死，不掩盖他的功劳，不隐瞒他的志向，正是为了让后世明白：什么是忠贞，什么是担当。”

王嘉心里一震，又问：

“夫子，齐灵公因为宠爱妾室而废黜太子，导致国家大乱；子孔在郑国专权，最终被国人杀死。弟子疑惑，君主和臣子，到底应该以什么为戒，才能不使自身灭亡、不使国家动乱呢？”

左丘明目光深远，缓缓说道：

“君主的戒忌在于偏听偏信、违背礼制、扰乱制度；臣子的戒忌在于专横跋扈、擅自用权、漠视民心。君主有君主的准则，臣子有臣子的规矩，上下等级有序，国家才能安定。一旦君主不像君主、臣子不像臣子，内宠干预政事，权臣擅自发号施令，祸乱就离得不远了。你所看到的齐国、郑国的变故，都是前人留下的教训啊。”

王嘉越问越深，又把季武子铸造钟鼎铭刻功绩、臧武仲直言劝谏、鲁国修筑城墙防备外敌、卫国石恶在丧事上不哀伤等事一一提了出来。

左丘明有的引用《诗经》，有的依据《礼记》，有的用事例说明道理，有的点破其中的利害关系，一一为他剖析事情的原委、讲清得失、辨明是非。

在一问一答之间，王嘉心里的迷雾一层层散开，之前纠缠不清的疑惑、难以理解的道理，此刻就像拨开云雾见到太阳一样，豁然开朗。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竹简上，淡淡的墨香弥漫着。

一位老师，一个弟子，一问一答，一段春秋时期的大道理，就在这安静的屋舍里，静静传承下去。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襄公十九年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襄公执政鲁国第二十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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