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他谈起茉莉时的片段——那时他说起求婚,用的是“我说当不当我皇后,她说当,我们就成了。”
她当时只以为这是一种比喻,象征着茉莉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如同皇后般重要的地位……
结果居然是真的啊?!
看着她脸上那从好奇到震惊再到“原来如此”的复杂表情,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试图补救,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开玩笑的。”
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你总是捉弄我,我……我下意识就顺着你的话开玩笑了……”
这番解释在铁一般的事实(以及刚才脱口而出的“帝王”二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蝴蝶忍紫眸微眯,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吗”几个大字。
她非但没有追问,反而顺着他的话,用一种近乎捧读的、带着戏谑的语调问道:“哦~原来是开玩笑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笑靥如花地凑近一些,眨着眼问:“那按照这个‘玩笑’,我现在不就是你们国家的皇后咯?”
他简直要被她这顺着杆子往上爬的逻辑打败了,无力地扶额:“真的是开玩笑,别当真……”
蝴蝶忍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好吧好吧,就当是个玩笑吧~”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早就看透你了”。
他看着她那副“我明白我什么都不问”却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唉,和你这种认真劲儿说话好累……”
(明明是自己说漏嘴)
蝴蝶忍笑盈盈地,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好奇心,用最无害的语气,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对了,”她歪着头,像是突然想到,“茉莉小姐的皇后称号是什么呀?我有点好奇呢。”
或许是被她之前那番“玩笑”论调弄得有些松懈,或许是被她那副纯然好奇的表情所迷惑,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还用问啊?卡特撒尔一世……呃——”
那个清晰无比、带着异域风情的尊号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话音戛然而止,剩下的字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卡特撒尔一世”。
这不再是一个可以模糊解释的“皇后”爱称,这是一个具体、唯一、带着明确历史感和王朝纪年的正式尊号!
一切的解释和掩饰,在这个无比确凿的名称面前,彻底粉碎。
蝴蝶忍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柔的、甚至了然的微笑。
但紫眸深处,却闪烁着无比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恍然,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及爱人最深秘密的心疼与悸动。
他僵在原地,看着她的眼睛,知道一切都无法再伪装了。
阳光透过窗棂,安静地照耀着书房,茶香依旧袅袅,却再也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而恢弘的过往。
他那段刻意尘封的、属于“帝王”与“卡特撒尔一世”的历史,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撕开了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口子。
那句话如同悬停在空中的利刃,落下后只剩一片死寂。
他看着蝴蝶忍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紫眸,感觉自己像个在拙劣表演中被当场拆穿的小丑。
所有的掩饰都成了徒劳,所有的借口都显得可笑。在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用一种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和巨大窘迫的语气,微弱地挣扎道:
“……我说……我还是在开玩笑……你信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这苍白的辩白。
蝴蝶忍闻言,并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追问的神情。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唇角勾勒出一抹极其复杂、混合着无奈、纵容、以及一丝“果然如此”的淡淡笑意的弧度。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确认某个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实。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澄澈的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语调,轻柔地回应:
“可以哦。”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啜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反正……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别的话题可聊了。”
她放下茶杯,目光掠过窗外渐斜的日光,最后重新落回他写满尴尬的脸上,笑容加深,带着点戏谑的意味,补充道:
“编……也总要编一点来打发时间吧~”
“……”
他彻底无言以对。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在榻榻米上拉长,书房内茶香犹在,却弥漫着一种被彻底看穿后、无需言语的微妙氛围。
他那些沉重而辉煌的过去,那些他试图紧紧掩埋的秘密,在她这轻描淡写却又无比犀利的“包容”面前,仿佛彻底失去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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