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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这个时候李原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之后，顾馨蕊在电话里告诉他，尸检有新发现，让他火速回一趟局里。李原不敢耽搁，带着聂勇和许莺急急忙忙地回来找到了顾馨蕊。

顾馨蕊悠闲地坐在办公室看杂志，李原进来就问：&ldo;发现什么了?&rdo;

顾馨蕊笑了笑：&ldo;也没什么，从死者的胃里发现了这个。&rdo;说着话把一张照片扔给了李原。

李原一看，上面是一团黄乎乎又有点发黑的东西，问：&ldo;这是什么呀?&rdo;

顾馨蕊说：&ldo;我也不知道。&rdo;

李原问：&ldo;东西呢?&rdo;

顾馨蕊说：&ldo;转到老程那儿去了。&rdo;

李原刚要走，忽然回头说：&ldo;这东西，应该跟你那急性低血压的结果一样，都是解剖的时候发现的。&rdo;

顾馨蕊头都不抬：&ldo;是啊。&rdo;

李原说：&ldo;你成心让我多跑一趟啊。&rdo;

顾馨蕊说：&ldo;我还没说完，你自己就跑了。&rdo;

李原说：&ldo;这回还有什么没跟我说的吗?&rdo;

顾馨蕊摇摇头：&ldo;没了，这回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走了。&rdo;

李原一肚子气来找程波，程波一看他：&ldo;你来了?&rdo;

李原说：&ldo;嗯，是啊，刚才顾馨蕊给你的东西呢?&rdo;

程波说：&ldo;在这儿呢，还没来得及检查呢。&rdo;说着递给他一个小袋子。

李原把袋子拿在手里反复地看，聂勇和许莺也拼命看。程波说：&ldo;看出什么来了?&rdo;

李原点点头：&ldo;嗯，看出来了，这是个烟头。&rdo;

程波说：&ldo;应该是个烟头。&rdo;

李原问：&ldo;能检出什么来吗?&rdo;

程波摇摇头：&ldo;够呛，被死者的胃液浸泡过，不可能留下吸烟者的唾液，上面倒是有几个齿痕，但也被腐蚀得不成形了，只能看看吸剩的烟丝和过滤嘴上可能留点什么吧。&rdo;

聂勇忽然&ldo;啊&rdo;了一声，说了句&ldo;我明白了&rdo;。

李原说：&ldo;你是想说，死者的右手实际上是一个指着自己嘴巴的手势，告诉我们最关键的证据已经被她吞下去了，只要找到这个证据，就能锁定凶手是吧。&rdo;

聂勇点点头，李原接着说：&ldo;要这么说的话，这个死者真够蠢的，等于自己亲手把证物毁掉了。&rdo;

许莺说：&ldo;也可能杀人凶手就在面前，她要是不吞下去，肯定会被夺走。&rdo;

李原说：&ldo;也有可能。不管怎么说，老程，你先尽可能想想办法，看看能发现些什么。明天我们再去一趟现场。&rdo;

聂勇这时候插嘴说：&ldo;那几个杯子……&rdo;

李原想起来还有这个事，便对程波说：&ldo;老程，这几个杯子，帮我查查指纹。&rdo;

程波说：&ldo;你放这儿吧。&rdo;

他们刚要离开，程波跟李原说：&ldo;这是你俩徒弟?真木，连句师父都不会叫。&rdo;

李原不耐烦：&ldo;扯什么呢，什么我徒弟，滚。&rdo;

从楼里出来，聂勇问：&ldo;师父，咱现在去哪儿?&rdo;

李原说：&ldo;回现场……什么师父，别瞎叫。&rdo;

许莺说：&ldo;不叫师父叫什么，总不能叫李警官吧。&rdo;

李原就说了三个字：&ldo;叫老李。&rdo;

三个人重返现场，这回李原又去卫生间和厨房看了看。在卫生间里，他让聂勇把架子上的化妆品都照下来，又查看了一下地漏，然后是马桶和水箱、浴缸和淋浴等等。在厨房，他把油烟机和炉灶也都摸了一遍，又看了看冰箱、橱柜，也让聂勇都拍了照。

下了楼，就在单元门口，李原问聂勇和许莺：&ldo;什么感觉?&rdo;

许莺想了想：&ldo;感觉卫生间的东西比厨房还多。&rdo;

李原点点头：&ldo;没错，厨房根本没有做饭的痕迹，油烟机和炉灶上一点油都没有。&rdo;

聂勇说：&ldo;会不会这个韩琼艳从来不在家里吃饭?&rdo;

李原说：&ldo;现在看来是这样，不过她从来不在家吃饭，那又是到哪里吃饭去了呢?&rdo;

聂勇看看许莺，两人同时在想，这个事情很重要吗。李原知道他俩的想法，也不多说别的，只是说了一句：&ldo;走吧，去物业，看还有什么没问出来的。&rdo;

李原一亮出警官证，物业经理就直倒苦水：&ldo;警官，我们这小区一向治安模范，结果弄这么一莫名其妙的事儿。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老总都亲自过问了，问我们保安怎么干的。您要再不弄清楚，我这饭碗可就砸了。&rdo;

李原说：&ldo;我们也想快点弄清楚，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要吃饭呀。我问你，这个韩琼艳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你们就一点没觉得别扭?&rdo;

物业经理说：&ldo;别扭是别扭，人家又没拖欠物业费，又没打扰邻居，我们能怎么样啊。&rdo;

李原说：&ldo;你们就一点没注意这个人?&rdo;

物业经理说：&ldo;注意倒是注意了，我们开始的时候也在办公室聊过，但也没什么太特殊的啊。&rdo;

李原问：&ldo;你们都聊什么了?&rdo;

经理说：&ldo;就是说这个人早出晚归的，很少露面，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在门口跟保安打个招呼，后来保安认识她的车了就直接放进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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